道士拨开人群,看了一眼便笑了,“不过是新娘体态娇小些罢了。”
“瞧把你们吓成这样,看贫道将她拉起来……啊啊啊啊”
新娘服下跑出一头白猪,重见光明的它,奋力朝道士奔去,把人撞倒在地,越过人群,逃出屋外。
“那那那是一头猪?”
“我没看错吧,新娘子怎么变成猪了?”
“哪里是新娘变成猪,分明是黄家戏耍我们,说好了把女儿送过来,竟敢阳奉阴违糊弄我们!”
“走,去黄家要说法!”
……
盛怒的王家人,把黄家砸了个稀烂。
黄家不知道黄蒹葭去了哪里,明明都被被药倒了,怎么还会跑。
跑就算了,还换了一头猪丢进棺材,这不是存心羞辱王家吗?
现在他们解释不清,王家将所有怒火发泄在他们一家四口头上。
要么,把黄念送去配冥婚,之前的承诺还作数。
要么,就赔偿王家五个玉石古玩铺子。
“最后,黄家赔了铺子。”
刚换好夜行衣的黄蒹葭,不,飞野,听到这个消息时,系衣带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黄家不肯为她花五万两赎身,却肯为黄念丢掉价值百万的铺子。
果然啊,她的付出都喂了狗。
不过,她早就不难过了。
本想与黄家两清,从此桥归桥路归路,黄家却连投胎的机会都不给她留。
冥婚锁命又锁魂,这要她永世不得超生呢!
“长公主,我没事。”
“黄家的仇,我自己报,您不必担心。”
她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,学习了目前京城的局势和需要完后才能的差事。
京城稍大一点的瓜,她也吃了饱。
幸好她现在跟了长公主,不然她也会和黄念母女一样,以为飞龙将军是个好东西呢。
既然黄念如此期待这门婚事,她无论如何要帮上忙才行。
“很好,本宫没看错你。”
白玉禾就喜欢这样拎得清的女孩子,沈从鸳冷静,黄蒹葭干脆,两人都是好女孩,这辈子她们会过另一种人生。
“这是你们大师姐,”白玉禾拉着咬金介绍。
“今晚的差事,由她带着你们行动。”
咬金轻功一流,此番打家劫舍(不是),此番深入调查非她不可。
咬金没带面具,但用黑巾蒙住了脸,只露出一双眼神。
不过,她胖胖的身子,倒是很好辨认。
“是,我们一切听从大师姐吩咐。”
三人都换了夜行衣,只待天色暗淡,便可出门。
而白玉禾。
她则要回皇宫,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