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
“你们…唔…给我喝什么?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我就说没必要等她回房再灌药,贵人等着要人呢!”
黄蒹葭到底是个十五岁女孩,根本挣扎不过两个力强的婆婆。
一碗不知名的药物下去,她的眼皮就变得格外沉重。
接着是喉咙,身体,四肢,全身都像灌了铅。
偏偏意识还是清醒的,能听见外界说话。
有人脚步轻盈走了过来。
“爹,真的要送姐姐去给王家配冥婚吗?”
是黄念。
“把她活活闷死在棺材里,会不会很难受啊?”
话听着是担心,语气却难掩雀跃。
黄母搂着黄念,捂住她的眼睛,让她不要看。
“这是她的命。”
“当年我们在破庙门口捡到她,算命先生说了,只要她在黄家呆够十二年,就能替你挡灾,还有助于我们家宅的风水。”
“这些年,你果然平安长大,咱家也蒸蒸日上。”
如今除了四大家族,她们黄家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富贵。
再也用不上这个小野种了。
黄蒹葭一动不动,早已不伤心了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从眼角滑落。
“蒹葭,你高兴得哭吗?”
“王家那公子岁数和你相当,而且是嫡系,若不是你父亲帮你求来这婚事,这么好的事还轮不到你呢。”
“这是你的福气!”
王家可说了,只要婚事办成,黄家就能分漕运的一杯羹。
那可是漕运!
黄家是做玉石古玩发家的,虽然也挣不少钱,但漕运才是流动的黄金。
“时辰不早了,给她穿上喜服,赶紧给王家送过去。”
穿好喜服的黄蒹葭被人粗暴丢进棺材,脑袋下有冰凉感传来,应是被撞破了头。
“娘,姐姐配了冥婚,那我呢?”
黄念撒娇,“你不会把我也拿去配冥婚吧?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晦气话。”
“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又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,我怎么会让你嫁给死人。”
“娘已经给你寻摸了一门极好的亲事,飞龙将军听过吧?”
“他的小公子才貌双全,是难得的好夫婿,嫁给她你就等着享福吧!”
“不是说他好男风吗?”
“胡说,传言不可信。”
黄夫人说起飞龙将军,声音明显大了,好似故意要说给谁听。
“你是没看到,飞龙将军进城那日,长安街全是百姓。”
“飞龙将军威武雄壮,他的儿子怎么会好男风,定然是尚书府诋毁的。”
“真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