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草易燃,火舌迎风见长,很快吞没了整座屋子。
里面的乞丐和沈从鸳被呛得大叫救命,并有人往外面冲。
“看好他们,一个也不准出来。”
“等他们都死了,就把这里的消息散播出去。”
冲到门口的人,被一脚踹了回去,浓烟滚滚,很快里面的动静便小了下去。
皮肉烧焦的异味传来,萧俪皱眉捂住口鼻,转身离去。
片刻后,赶回来的扶苍,只看见烧成一片焦炭的废墟。
“师…伯”
草丛里传来陆泽虚弱的声音,“救…我”
扶苍把人从草丛里抱出来,看见陆泽被烧坏了一半脸,暗道不好,“谁干的!”
“安平公主萧俪,她…打晕我和花容,…扔进屋子,放火。”
“沈从鸳呢?”
“还在…里面。”
两人看向那一片黑灰,隐约可见几个恐怖人形,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“容儿…”
陆泽眼泪直流,花容将他护在身下,临死前把他推入草丛,他才保住了一命。
可花容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贱人萧俪害死花容,师伯你一定要帮我报仇!”
扶苍找到了沈从鸳的尸体,她是所有尸体里唯一的女性,很好辨认。
师妹的计划出了岔子,但沈从鸳已死,计划就不算失败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
…
此时的京城,流言传播得飞快。
“听说了吗,陆将军的儿子,因记恨尚书府退婚,把尚书府家的嫡小姐绑架了!”
“说是还带了几个叫花子,要把沈小姐毁了,就在郊外的一处茅草屋。”
“真的啊,这陆将军的小儿子也狠毒了吧!”
“自己喜欢男风就罢了,还要祸害人官家小姐!”
“可不是,那陆泽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听说他先前还打算拜南山先生为师,结果被赶出来了!”
“南山先生是文坛翘楚,怎么会收他这种品行不端的学子。”
如今还干出这么下作之事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
“他这是作奸犯科,要蹲大牢的!”
“还在这聊天呢,快去报告刑部大人吧!”
热心人分为两拨,一拨去报信,一拨往郊外茅草屋跑,看能否来得及救人。
更多的,则是为了看热闹。
等沈继规带着衙门的人赶到时,焦炭般的茅草屋周围全是人,现场已被破坏干净。
只留下几具焦黑的尸体,带回衙门。
“沈大人,您看,那是您女儿吗?”
几具尸体都已经被烧得变了形,有人指着一具娇小些的问沈继规。
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