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来得太突然,她喉咙好干,心跳好快,谁能告诉她现在她该做什么?
“沈二姑娘,还不领旨?”
白玉禾的声音清冽,如雪水击溪石,流入沈从鸳心中,将凌乱的波涛重新抚平。
“臣沈从鸳,领旨谢恩。”
再抬头时,眼神明亮且坚定,“定不负陛下、长公主所托!”
片刻后,沈从鸳出宫与父亲汇合。
什么?
两刻钟不见,女儿成我同僚了?
女儿封官,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沈继规,揪断了八根胡须。
好消息,家里又出了一位官员。
坏消息,是照磨。
稽查账目,这可是最得罪人的差事啊,满朝文武有几个人能经得住查?
连他自己也…
要不,把上个月收的那只老母鸡坦白了?
“沈大人,我与令千金还有要事去做,你先请回吧。”
白玉禾出宫,邀沈从鸳同乘。
“这就要开始办差了?”
“时间紧急。”
还没来得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沈继规,欲哭无泪,只快速交代了女儿几句话,便看她上了白玉禾的马车。
“长公主,我们今日去何处?”
“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,你被人刺杀过吗?”
曲婉婉的人要杀沈从鸳,再嫁祸萧俪,萧俪又岂会坐以待毙。
这场刺杀一定很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