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责任确不在你。”
皇帝招手内侍,换了一杯新茶。
“那陆家的儿郎,着实品性堪忧。”
可不应该啊?
陆承远他不了解,可他了解老白,他教出来的女儿不会差,外孙也不应该太糟才是。
白家没问题,问题肯定出在陆家。
“罢了,婚退了便退了。”
皇帝正了正色,“今日召你来,是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女儿去做。”
他介绍白玉禾,“这是先皇从小遗失的小妹,也就是朕的姑姑,本朝的镇国长公主。”
“拜见镇国长公主!”
沈从鸳跟着父亲向白玉禾行礼,长公主的眼睛真好看。
“沈尚书请起。”
白玉禾示意下,有太监将托盘捧到沈从鸳面前。
“听闻沈二姑娘过目不忘,你看看这些账本。”
沈从鸳有些疑惑,听话拿起账本看起来。
沈继规好像猜到皇帝召他女儿来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会吧,这件事除了家人没人知道啊。
沈从鸳看账本很是认真,越看却眉头越紧,直到全部看完,脸色已经有些发白。
“长公主,这?”
这些账全是漏洞呀,可末尾处却有户部印戳,有的日期还是上个月的……
白玉禾知道她已经看出了问题,转头问皇帝。
“陛下,我记得户部这次收上来的盐税是二十万两。”
“而去年的同期是三十万两,足足少了三成多。”
“户部给的解释,是天灾频繁作祟,商家买卖减少,以至于盐税逐年递减,是也不是?”
皇帝点头,盐税原本是税赋的大头,他刚登基那几年,每年能收两百万两,占全部税赋的十分之二。
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盐税连年减产,收上来的盐税已不足当初的一成。
白玉禾看向沈从鸳,“沈二姑娘,你认为呢?”
沈从鸳的确有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但她更厉害的,是算术和看账本。
她只要知道计算规则,便能快速算出许多老账房需要半日才能算出的数额。
可惜前世这么好的姑娘,被陆家那个冒牌货害死。
枉死成孤魂,白玉禾也见过她的鬼魂三次。
每次都蹲在账房先生面前,说的最多的话便是:“这么简单的账,看一眼就知道了,你为何要算三日?”
“还算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
被白玉禾看着,沈从鸳的手心微微冒汗。
她知道皇帝召见自己的目的了!
她端正跪下,“臣女浅薄,不敢妄言。”
“陛下恕你无罪,”白玉禾看向皇帝,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