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泽儿便是犯了天大的错,你也不能这样打啊。”
“你要把他打死吗?”
狠狠出了一通气,陆承远的气消了很多。
“死不了!”
曲婉婉见他手里握着棍子还要扬起来,心疼大喊。
“别打了!”
“明日就是我们大婚,难道你要泽儿躺着参加我们的婚宴吗?”
陆承远这才放下手,“你问问这个小畜生做了什么?”
“我带着他去道歉,结果呢,他直接把婚事搅黄了!”
“我怎么生出来这么蠢的东西!”
他还指望跟尚书府打好关系,巩固地位呢。
现在倒好,婚事没了不说,还成了仇敌!
“将军,泽儿他痛晕过去了!”
曲婉婉扑在陆泽身上哭得伤心,陆承远这才扔了木棍,让曲婉婉把人带下去医治。
“娘,花容没事吧?”
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包扎止血,陆泽终于醒了过来。
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花容,希望曲婉婉把花容保下来。
曲婉婉又累又气又心疼,看着虚弱的儿子,只能点头。
“娘,我要毁了沈从鸳。”
“要不是她,今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,我要她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