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远儿知道了厌弃你吗?”
这有什么关系?
“大不了揭发欺君之罪,满门抄斩?”
“到时候,你死我死大家死,大家一起死不是正好。”
“白玉禾,你简直疯了!你要是敢这么做,我让远儿休了你!”
呵呵呵,白玉禾故意压低了声音笑,在昏暗的牢房中显得有些阴森。
“你难道不知,十日前我在将军府被烧死了吗?”
“我都做鬼了,还怕他休妻?”
“时候不早,我要带妹妹上路了,婆母在阳间的日子也不多了,可要好好享受。”
白玉禾飘然而去,回过神来的李氏捶胸顿足。
“你不准走,你回来!”
“去救雪儿,我的雪儿啊!”
……
刑部尚书沈家。
提着礼物的陆承远和陆泽被拦在门外。
“老爷说了,既是来退亲,陆将军不必破费。”
“我们尚书府,以后也不会与你们将军府有所往来,礼物就不必进门了”
什么?
退亲?
门外的瓜众听到这两个字,顿时走不动道了。
“我没看错吧,那不是飞龙将军吗?他竟然和沈尚书家有亲?”
“是啊,将军府公子陆泽和尚书府嫡次女沈从鸳定亲三个月了,那时候陆将军还在边关呢。”
“陆家水涨船高,不是好事嘛,怎么还要退亲呢?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呢?”
“昨天晚上啊…”
瓜众们叽叽咕咕,什么“男妓”,什么“当场发现”,昨晚之事被人绘声绘色说了出来。
听完之后,瓜众们看陆泽父子的眼神就变了。
将军府家的家教,堪忧啊。
“都闭嘴!”
陆承远身边的小厮呵斥,“谁再敢胡言乱语编排我家将军,都送去见官!”
哟哟哟,急眼了还。
可瓜众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呢!
陆承远握紧拳头,没想到一夜之间,消息竟然传的这么快。
尚书府真是太过分了。
等将来新妇过门,把人拿捏在手里,看他们还怎么嚣张!
管家不让带礼物,小厮只得赔笑,“想必沈大人误会了,我们将军是来登门致歉,并非退亲的。”
“你不退亲,我来退!”
随着一道怒声,门内走出个头戴乌纱帽,身着团领衫的男子。
正是刑部尚书,沈继规。
“陆将军,我尚书府不欢迎你,昨晚的事已经传遍京城,你丢得起这个脸,我可丢不起。”
“亲家大人,你听我解释”
“不必,这是退婚书,我已拟好,未免难堪,陆将军还是尽快签字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