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将来如何,陆承远绝不会有二心,若他有,你第一个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你说,我走后,你会替我好好照顾泽儿,除非你死,否则不会让他掉一根头发。”
“自我回京,你说过的话,可有一句兑现了?”
提到泽儿的时候,白玉禾发现,李氏的目光明显有惊慌躲避之色。
“怎么没兑现?”
“我让你好吃好喝,不是拿你当菩萨吗,你可知外面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“再说了,男人三妻四妾不都很正常吗,婉婉是远儿的救命恩人,总不能把恩人赶走吧,那不是忘恩负义。”
“还有你儿子,我给你带到这么大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!”
说话的同时,李氏也在观察白玉禾的神色。
可惜牢里灯光昏暗,白玉禾正好背着光,她看不太清楚。
换子那件事,当初经手的下人全都不在了,不可能被白玉禾知道。
“玉禾啊,是我不对,回家后让你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“你说你在外面辛苦,我在家就不辛苦吗?”
“又要照顾儿子,又要照顾孙子,还得操持家务,没人记得我一点好,还要被埋怨,我的命真苦哦…”
白玉禾看着她抹泪,只觉得虚伪又做作。
“你可知泽儿昨晚去了男风馆?”
“这就是你替我照顾的孩子?”
“什么?”
李氏显然不信,泽儿是她一手带大的,从小就乖巧,是她的心肝肉。
“你胡说,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?”
“白玉禾,就算孩子不是你养大的,可他是你亲儿子,你怎么能如此诋毁他!”
“是吗?”
“他真是我亲儿子?可十年前,他不是这样的!”
“十年而已,你就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了,简直愚蠢!”
李氏说的理直气壮,若非她是重生的,真的不会生出半点怀疑来。
呵。
她在想什么呢,竟然期待李氏主动说出泽儿的下落,真是天真啊。
“是,我不认他了!”
白玉禾也说的斩钉截铁。
话音中含着浓浓的失望和决绝,“他对曲婉婉这个外人,比对我都好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曲婉婉才是他娘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当没生过他。”
“你!”
如果白玉禾不认泽儿,那泽儿就享受不到侯府给的一切。
那怎么行?
李氏指着白玉禾鼻子,“你连亲生儿子都不认,还是个人吗!”
“我不是!”
“若要认这样的儿子才能做人,那我便不做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