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师姐的部分本事,还知晓要对侯府动手的计划。
“她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我们现在不是要对付白玉禾吗?”
“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?”
曲婉婉用细棉布将甘姬的伤口包上,“好处就是,让我和白玉禾两败俱伤,她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还没过河就要拆桥,她就知道萧俪不会真正的信任她,当初桃花节的事没有找到证据,但萧俪还是恨她。
“该死的贱人!”
“那我现在去杀了她!”
“不急,师姐你先养伤。她想让我和白玉禾互相消耗,我岂会轻易如她愿。”
还有今晚。
曲婉婉收拾药品的手一顿。
等等。
泽儿的事,不会也是萧俪的手笔吧?
不然如何会这么巧,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偏将军去就出事了。
将军竟然去男风馆……
这会曲婉婉来不及为此事生气,因为今晚的事实在太巧合。
尚书夫人怎么就那么巧,正好在泽儿回家的路上茶馆喝茶呢?
这就是一个局。
曲婉婉掐断了手中的药材,“萧俪,你真是好的很!”
她果然还是对泽儿下手了。
“小师妹,要我出手吗?”
扶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依旧低着头,声音如同从地底钻上来,沉闷如鼓。
“欺负你的人,都该死。”
曲婉婉想了想,“好,萧俪院中有十来个面首,随便杀掉几个,让她知道,算计我的下场。”
扶苍一句话没说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第二日是个艳阳天,公主府的下人们,却冷得像置身冰窖。
“昨晚梧桐苑死了好几个人,连公主最喜欢的宿野郎君都死了!”
“公主伤心欲绝,杀掉了梧桐苑的所有下人和侍卫。”
“听说郎君们死的极惨,尸体都分成了好几块。”
“梧桐苑的血,把池塘都染红了。”
公主府的下人们个个胆战心惊,提起十二分精神做事,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砍了脑袋。
萧俪抱着宿野残缺的尸身哭得眼睛通红,谁也不敢上前劝。
“宿野,本宫会为你报仇的!”
竟敢将她最心爱的玩物切成几段。
“曲婉婉,本宫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几个郎君昨晚死得诡异,肢体被整块整块切下来,非刀非剑,这种伤痕,只有曲婉婉身边的人才能做到。
有人将昨晚侯府的火灾与将军府的情报一起说与她听。
“只放了一把火,却未伤到侯府分毫,她果然是在与本宫阳奉阴违!”
还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