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师给了我几个帮手,他们个个身手不错,可以保护侯府中人。”
白玉禾重新铺开一张纸,拿笔写了几样东西。
“光是如此还不够。”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
“你照着这个单子,采买一些东西,送进侯府,再替我给我娘带几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日落黄昏。
陆承远趁着人少,从后巷拐进了东伶馆。
大景民风虽开放,但男妓馆到底不文雅,因此东伶馆,对外叫东伶琴塾。
白日看不出好歹,但到了夜里,门口便会挂上一盏蓝色灯笼,以便揽客。
“贵客到!”
龟奴立刻弯腰打帘,引客进门,低声问。
“爷是听曲,还是吃茶?”
陆承远将一锭银子丢在龟奴怀里,“去叫花容陪我听曲。”
“好嘞!多谢爷赏文玩,爷在雅间稍坐,花容相公很快便来。”
为附庸风雅,男妓馆里,钱叫“文玩”,过夜则称“听晨曲”。
自从陆承远上次在这里与小倌风流后,回去再碰曲婉婉时,便觉有些异样。
他有些怀疑,需要证实。
花容袅袅而来,他是男子,却生的比女子还好看,冰肌玉骨,明目皓齿,端的是魅惑人心。
陆承远见了他便有些燥热。
而且,花容还会一些女子不会的手段。
两人好一阵亲热,虽然陆承远没有大展雄风,却体验了完全不一样的愉悦,十分满足,且期间立起过两三次。
或许他多来几次,就能恢复正常了?
“爷喜欢容儿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明日又来看容儿可好?”
“好。”
…
第二日,陆承远如约而来,却没有顺利见到花容。
“爷,花容相公正在陪其他的客人,您看是否再等等。”
“或者点其他小相公作陪?”
龟奴奉上精致点心,今日不接客的其他小倌陆续入内,龟奴一一介绍他们的才艺。
“茗烟嗓子极好,声音婉转动听如黄鹂。”
“秋芸身段柔软,嘴上功夫最得人心……”
陆承远一个个看过去,这些小倌虽各有姿色,却没有一个能像花容那样,让他有反应。
“让他们都走。”
“花容还有多久到?”
龟奴小声解释,“花容相公的客人,今晚要听晨曲呢。”
也就是一晚上都不得空了。
“什么!”
陆承远加大了音量,他掏出一张银票,“即刻叫花容出来!”
“哎哟我的爷,今日实在不巧啊,花容他确实抽不开身啊。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