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休了白玉禾吗?
但转瞬想到,平妻也是妻。
她以后可以用将军夫人的名义行医,虽没有侯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加持,但有神药在手,也还不错。
她低头娇笑,拱进陆承远怀里,“一切都听将军安排。”
陆承远望着窗外的桂花树,想起昨日见到的女子,那人真不是玉禾吗?
玉禾,你在哪?
我要娶平妻了,我不信你还会无动于衷,到时候,他要把婚礼办得热闹些,最好是人尽皆知。
“两日后就是好日子,我定八抬大轿迎你入门。”
“以后,你便是我将军府真正的女主人。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
曲婉婉柔柔附在陆承远怀中,熟练挑动男人的敏感,两人很快动情滚进了床帏。
但,陆承远起不来。
明明二人干柴烈火,身烫似炭,他却起不来。
男人在床上不行,简直是最大的屈辱,意识到这点,陆承远浑身立刻冷下来。
“对不起,婉婉,我有些累。”
“无妨,将军还没好全,是我不好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
曲婉婉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并没有换来陆承远的感激,因为他还沉浸巨大的耻辱中。
今日怎么回事?从不曾有过这般无力。
难道与那次去东伶馆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