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。”
萧聿面如寒冰,没给他半点好脸。
“滚。”
仅仅是一个字,便让人觉得备受屈辱,陆承远看向白玉禾,目光中尽是探寻。
“玉禾……”
黑金蟒袍微微移动,挡住了他的视线,“都说了,你认错了人。”
“再靠近一步,腿就别要了。”
他声音本就冷,鬓眉发丝乘风而起,目光幽深如墨,未见半点情绪,却叫人莫名胆寒。
陆承远背心渗出冷汗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“王爷恕罪。”
“是末将冒犯了。”
“这位夫人与内子很是相似…”
哧。
白玉禾轻哂。
“谁要与你那蠢货夫人相似!”
前世的她,就是蠢货。
明人不说暗话,她连自己都骂。
“堂堂侯府嫡女,被情爱蒙蔽心智,嫁给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与她相似,真是不幸。”
她的声音高傲而冷漠,这种陌生感,让陆承远怀疑起自己的判断。
真不是玉禾?
不,她就是玉禾。
玉禾不会说这样的话,玉禾那么爱他,嫁给他怎么会不幸。
她不是玉禾吗?
她是!
陆承远被拉走的时候,思维还处在这种混乱中。
他被推出侯府,栽倒在地,侯府门重重关上。
因为看管不严,被训斥的守门官兵,个个对他怒目而视。
陆承远的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,闷得慌。
他们都看不起他。
他们都看不起他!
他们凭什么看不起他?
他是将军,他是战无不胜的飞龙将军!
不,他不是。
玉禾才是。
不,他就是,他就是。
陆承远抱着头,无数混乱的念头互相纠缠攻击,脑袋要炸了!
噗!
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后,昏死过去。
……
“白玉禾到底死没死?”
“要是还活着,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露面?”
安平公主萧俪很生气,随手将手白玉茶杯掼在地上,溅起的碎片从曲婉婉的裙角划过。
曲婉婉面不改色,拿了个新茶杯续上。
“公主不必着急,您只要再求求皇上,尽快将侯府定罪。”
“白玉禾多半是躲起来了,但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侯府满门抄斩。”
“定罪,定罪,哪那么容易定罪!”
“我连皇兄面都见不到!”
萧俪也不知道皇帝怎么回事,他不见自己便罢了,连大皇子也不见。
一下朝便往后宫跑,简直是个昏君。
刑部也是,这么个小案子,人证物证俱全,却迟迟不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