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都派人去找过了,还是没有泽儿的消息。
除非,她要把京城所有的庄子都排查一遍。
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若是能找到绿绣,或许还有希望。
“娘,你还记得我的陪嫁丫鬟绿绣吗?”
绿绣并非家生子,她是侯府买来的。
“她的老家在何处,你可还有印象?”
白玉禾与林氏聊到深夜,依然没什么头绪,夜晚就在林氏的院子歇下了。
大约是很久没和母亲同榻而眠,这觉白玉禾睡得极沉,日上三竿才起身。
“嬷嬷,外面怎么了。”
她一睁眼就听到些许争执声。
林氏趁着赶走杏娘母女,同时清退了很多下人,侯府又被封,应该很清静才是。
“回大小姐的话,是姑爷,他一早就来了侯府。”
陆承远?
他来做什么?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……
院外。
“岳母,你知道玉禾没有死对不对?”
“你快告诉我,她在哪里?”
“她有没有回来找你?”
“她藏起来这么久,她不知道我很担心她吗?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,你快告诉我,告诉我啊!!”
穿着月白长衫的陆承远,双目微红,眼下乌青。
几日不见,竟像变了个人。
变得有些癫狂。
林氏紧扶着嬷嬷的手,“陆承远!你还有脸找上门!”
“我好好的女儿嫁到你们家,竟被大火烧死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都是你害的!”
“岳母,你不要冤枉我!”
“我那么爱她,恨不得把心都剖出来给她,怎会害她,你快叫她别躲着我了,出来见见我,好不好?”
到这个时候了,陆承远还有脸说爱?
林氏气得胸口疼,指着他鼻子骂:“没有害?哼!”
“她好不容易回京,你娘是怎么磋磨她的?”
“让她给下人披麻戴孝,算计她的嫁妆,诬陷她偷人,这一桩桩一件件,就差没把她逼死!”
“而你呢?”
“她嫁给你十四年,为你生儿育女,支撑门楣,你是她的枕边人,在她委屈的时候,可有为她撑过腰?”
“你没有!”
“你从来没有为她说过,哪怕是一句公道话!”
林氏早就想骂人了。
陆家就是个彻底的狼窝!
该死的陆承远,禾儿为他付出那么多,他不仅是白眼狼,还是个负心汉!
“禾儿为你守了十年,你功成名就之后,却要纳他人做妾,你还说你没有害她!”
要不是这该死的白眼狼,她的女儿如今该活得多么潇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