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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砚台、字画那些太重了,找找值钱的、好携带之物。”
比如徽墨的墨块这种,一块就值几十两银子。
“这里有银票!”
“快让我看看,多少钱?”
孙蔓蔓抢过盒子,数了数,“有三万两!”
太好了。
找到银票,二人信心大增,换到侯爷的书房。
侯爷书房都是大摆件,根本拿不走,只拿到三块没用过的徽墨。
最后两人来到白宴礼的住处,白宴礼平日不怎么回家,钱却是最多的。
珠宝玉石随便堆砌在桌上。
绫罗绸缎更是像不要钱一般丢在床榻,还有不少碎银子和整箱的银两,就直接摆在厅中。
看得二人目瞪口呆。
“这么多钱!”
原来侯府最有钱的,竟然是那个不着调的纨绔二公子!
“蔓蔓,你别装那么多,太多了官兵会怀疑的!”
那鼓鼓囊囊一大袋,根本带不出去。
孙蔓蔓只顾装钱,充耳不闻。
银子,装。
绸缎,装。
珠宝,装。
全装进布袋,直到把布袋塞破,孙蔓蔓崩溃了。
“娘,这是钱,都是我们的钱啊!”
全都带不走,实在太可惜了。
杏娘也可惜得不行,但实在带不走,两人只得挑挑拣拣带了最轻,最值钱的东西。
最后装走了一大包金银珠宝,还有几万两银票。
但满地的金银还有许多。
孙蔓蔓着急带不走,心下一横,“娘,放把火把这烧了吧!”
她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!
“你疯了,不许胡来,赶紧走。”
天都要亮了,一会被人发现。
孙蔓蔓满含怨念离开,等到天色彻底大亮,二人来到林氏的院子辞行。
“多谢老夫人照拂,我们叨扰侯府多时,该回家去了。”
林氏当然不许她们走。
“是不是侯府招待不周,或是被人欺负了?”
“蔓蔓你来,你告诉祖母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自从知道林氏的心思,孙蔓蔓心里对侯府全是恨,哪里还会亲近她。
林氏越是不让孙家母女离开,孙家母女越是想尽快脱离侯府。
杏娘将孙蔓蔓拉到身后护着。
“老夫人,侯府对我们都挺好的。”
“我们也没受委屈,只是昨夜梦里梦见我相公,他说侯府养了我们这么多年,恩情早还完了。”
“我们不该继续留在这。”
“原本我也不想走,可是亡夫千叮咛万嘱咐,若是我不走,他就夜夜来寻我。”
好家伙,亡夫都搬出来了。
杏娘这般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