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鬼怪作祟,那脖子上的伤口切得跟豆腐一样平整,任何刀具都砍不出那样的伤口!”
“而且啊,当然好多人都听到了女鬼的哭声,甚至有人见到了女鬼的影子!”
大街小巷议论纷纷。
人人谈鬼色变,左家灭门一案实在太过蹊跷。
“哪里来的厉鬼,那么凶残?平白无故杀这么多人。”
“可不是平白无故。”
“据说是女鬼寻仇呢!”
什么仇什么怨?
“你们不知道吗,威远侯府白家的嫡小姐,陆将军的夫人前几日被烧死了。”
“下葬后第二日,棺木不翼而飞!”
如此怪事,这也太渗人了些。
“是那陆夫人和左家有怨?”
“皇子府的左侧妃,曾在宴席上诬陷侯府,差点害得侯府满门抄斩呢!”
啧啧啧。
京城流言四起。
没多久,又传来威远侯府世子被罢官,威远侯父子三人下大狱的消息。
“老夫人,侯爷和世子都被官差抓走了,他们不会有事吧?”
杏娘在侯府住了多年,来往见过的人,无不对侯府客客气气。
第一次见到对侯府毫不留情的官差,个个凶神恶煞,腰间佩刀哐啷作响,但凡有人丝毫违抗,即刻抽刀。
吓得杏娘全程噤声。
直到官差全都走了,这才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
“老夫人,他们把侯府都封起来了,我们都出不去了,这可怎么办啊!”
“我们不会也被抓进去吧?”
孙蔓蔓也被吓得不轻,她是来当侯府小姐享福的,可不是来受罪的。
“都怪白玉禾!”
“人都死了还要作妖,她杀人就杀人,关我们侯府什么事!”
“她为什么要连累世子爹爹!”
“住嘴!”
侯府夫人林氏呵斥杏娘母女。
“周氏,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”
孙蔓蔓竟然直呼禾儿姓名,这是什么道理!
杏娘赶紧护住孙蔓蔓,“老夫人,蔓蔓年纪还小不懂事,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蔓蔓,白姑娘是你姑姑,你不得无礼,还不快给老夫人道歉。”
“我不!”
孙蔓蔓在侯府享受嫡出小姐的待遇,又得了世子白宴文许多偏心,自然养的心高气傲。
“就是她害了世子爹爹,我又没说错!”
“我可没有这样害人的姑姑!”
“你,你!”
孙蔓蔓对白玉禾如此不敬,林氏气得仰倒。
“祖母!”
“母亲!”
世子夫人纪蓉月和白锦瑟伸手扶住林氏,“来人,快去请府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