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任何破绽,但他就是知道,她紧张。
这装模作样的表情,还挺好笑。
“你,才是在边关征战十年的飞龙将军。”
萧聿满脸笃定,直接挑破。
白玉禾心知早已暴露,叹口气,再抬头时目光变得清冷,隐隐有杀气泄露。
“你何时知晓的?”
萧聿见她做出一副防御姿态,不自觉笑了。
“怎么,你还想灭口?”
“你难道忘了,这地宫没有我,你也出不去?”
白玉禾咬咬唇,真忘了。
这几日她把能想的办法都想遍了,皇家陵寝就是牢固,完全找不到出口。
该死的萧聿。
“总有出去的办法。”
“哦,是吗?那你先找到办法再来杀我不迟。”
石头,都没她嘴硬。
“不必!”
“反正我已是欺君之罪,杀了你,咱们就一起死在这。”
“不杀你,等你出去,还得连累我的家人。”
“你就这么在乎陆家人?”
萧聿眉心微蹙。
不知为何,想到白玉禾为了陆家,愿冒天下之大不大韪,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。
“陆家人的死活与我何干?正好你在这,我就坦白说了。”
“欺君之罪,我有份,陆家有份,你把我和陆家人全砍了都行。”
杀了萧聿,她得死。
不杀萧聿,出去了还得死。
还不如破罐子破摔。
“但侯府是无辜的,别牵连他们。”
闻言,萧聿心里舒坦多了。
“谁说我要杀了他们?”
“你!”白玉禾指着萧聿。
“耍我?”
哀乐呢?为何还不将这毒嘴蛙送走。
想起那晚在侯府门外遇到他,大概是那时候,这狗东西就怀疑上她了吧?
当时,她真是大意了。
刚刚重生,太想见到前世的亲人,以至于给有心人露了破绽。
“所以,王爷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萧聿早就猜出她身份,却一直没有揭穿她。
“你想以此为要挟,让我为你做事?”
“在你眼里,本王就这么不堪?”
萧聿踱步走近,他比白玉禾高一个头,明明并不壮硕,靠近时,仍带来厚重的压迫感。
四目相对。
不得不说,萧聿这狗东西长了一副很迷惑人的皮囊,白玉禾没来由的有些紧张。
食指戳在狗男人肩膀,“男女授受不亲,王爷你越界了。”
“嗤!”
萧聿转身,压迫感随之消失,“放心,本王还不至于看上一只癞蛤蟆。”
“你说谁癞蛤蟆?”
“谁眼瞎,就说谁!”
好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