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翻涌。
踉跄进了家门时,已面无血色,咚的一声栽倒在地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!”
陆承远受惊过度晕厥,将军府一片混乱,曲婉婉连忙叫人去请大夫。
她本也能把脉,但因此时腹中难受得紧,自己也没了精神。
“大夫,将军怎么样?”
“他没事吧?”
大夫是大医馆请来的,经验丰富,在医馆排名前五的老大夫。
摸完脉,他收起腕托,站起身,谨慎道。
“将军风邪入体,恐已伤及根本…恕老夫无能!”
言罢,便将腕托收入药箱,拎着就走,连药方都不开。
“什么?”
“将军伤了根本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曲婉婉没有去追老大夫,她自己就是大夫,能听懂这些术语。
她不信大夫所言,撑着病体,亲自给陆承远号脉。
可随着脉象跳动,她的脸色,越来越沉。
陆承远,废了。
他以后再也不能立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
曲婉婉猛地缩回手,面上血色尽失,她只想狠狠教训一下公主,并未打算毁掉陆承远啊。
“啊!”
小腹再次传来疼痛,曲婉婉不得不捧着肚子。
陆承远已经废了,她无论如何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来人,去煎药!”
曲婉婉说完回到房间,给自己扎了好几针,又喝下分量极重的安胎药,睡上一觉,这才觉得好了许多。
幸好她医术高超,吃了药,再好好休养几日,孩子应该能保住。
“姑娘,不好了,安平公主府来人了!”
曲婉婉一惊,难道她做的事,被发现了?
不可能,她的药那么隐秘,不会的。
“公主传话,让你去前厅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曲婉婉本能回避,“跟将军说我身子不舒服,要休息,不见客。”
她现在最重要的事,是保住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哼!”
“一个下贱坯子,好大的狗胆,竟然连本宫都请不动!”
话语间,房门被踹开,一身红衣的萧俪站在门外,满目傲慢。
“大胆贱婢!”
“见了公主不行礼,你可是藐视皇族!”
太监奸细的声音响起,曲婉婉就算是想继续躺着也不行,只能小心捧着肚子下床。
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“哼,你既知道本宫是公主,还敢害本宫?该当何罪?”
“公主的话,民女听不懂。”
曲婉婉美目含泪,满脸无辜。
“民女何时害过公主?”
她的药是自制的,入水便会消散无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