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看起来像是死了。
遗憾的是,还在喘气。
“谁让你把她带进来的?”
“脏了我的院子。”
好好好。
果然病得不轻。
这里有床有桌椅,花几茶具一应俱全。
除了冷点,倒是没什么特别。
大约是受环境影响,温九龄自觉也莫得感情,不知道怕,懒得回应萧聿。
转身寻了个小些的房间,慢慢将白玉禾放在榻上。
“清风,哪里有干净的水?烧点热水来。”
“我要一些布。”
“剪刀,烛火。”
“好一个别院,东西倒是齐全。”
“……”
清风顶着萧聿杀人的目光,来来回回跑腿。
明月站在一旁,像是个守墓的雕像。
“好吵啊。”
“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?”
明月立刻低头,“属下愚钝,没听到,王爷请吩咐。”
难道要他去把白姑娘赶出去?
这不好吧,再怎么说她也救了王爷两次。
她现在还受着伤呢!
“外面的鸟兽,声音太大了。”
“你去看看,到底谁声音最大,让它们都闭嘴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……
白玉禾是被一阵香味刺激醒的。
睁开眼便看见了温九龄。
“温大夫?”
“夫人,你终于醒了,好些了吗?”
“身上感觉怎么样,还有没有哪里特别疼?”
白玉禾起身,腰部却传来剧痛。
“夫人小心,你身上的其他伤口都包扎好了。”
“腰部严重些,但幸好没有伤到内腑,静养几日便可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你我之间,说什么谢。”
白玉禾在温九龄的帮助下,靠坐起来,“这是哪里?”
“王爷的…别院。”
“王爷?”
扭头便看见门外正在烤山鸡的清风,香味从便是那里飘过来的。
“是王爷救了我?”
不,他想杀了你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温九龄:……
算了,左右都是病人,不和病人计较。
“王爷,鸡和兔子烤好了。”
“扔掉。”
清风:既然要扔掉,为何要剥皮,洗净,撒调料,还烤熟?
这葬礼会不会太残忍了?
“既然王爷要扔掉你就赶紧扔吧,扔外面太麻烦,你直接扔我手里。”
温九龄不客气地夺过清风手里的肉。
清风:王爷是这个意思吗?
明月:清风什么时候才能长脑子。
白玉禾身上伤口多,但都是皮外伤,有温九龄的良药,睡了一夜便好上许多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房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