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施展轻功,大感震惊的同时,也升起警惕。
白玉禾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。
看来,师父说的没错,如果白玉禾没中毒,那她一人无法应付,需要马上联系师兄师姐帮忙。
另一边。
白玉禾几乎是飞奔到医馆。
小竹的脸色已经惨淡如纸。
“怎么下手这样重?”
且不说皮肉翻卷,已经伤到到了腿骨。
“再多两板子,腿都得断掉!”
大夫一边数落,一边包扎上药。
腿伤是最严重的,腰部以下,没一块好肉。
大夫整整处理了半个时辰才弄好。
除此之外,她的双手也受了刑。
“手指夹断了四根,回去以后定要好生将养。”
“唉!”
才多大的女孩,可怜啊!
医者仁心,奈何世道艰难,为奴为婢者,生死只在主人一念之间。
“多谢大夫。”
小竹是因为她才受的伤,这笔账,记下了。
“石榴,你留在医馆照顾小竹。”
“需要用什么药,尽管用,务必将她治好。”
“是!”
原本想将小竹带回陆家养伤,可白玉禾最近眼皮总跳,莫名有种不好的直觉。
陆家未必安全。
小竹这事,给她提了个醒。
虽然她重活过一次,可由于她的改变,周围很多事已经不按原来的轨迹发展。
一些事,需要重新考量。
“双双,画坊那边,还需要处置一番,有什么需要添置安排的,你尽管去做。”
她身边的可用的人,还是太少了。
本不想麻烦爹娘,如今看来不麻烦也不行。
白玉禾在医馆借了纸笔,给家里写了一封信,让咬金带去。
她想起一件事。
当初她出嫁,娘亲给她准备了八个陪嫁。
可因着陆承远不高兴,她便只带了丫鬟绿绣。
后来有了泽儿,绿绣便专门照顾泽儿。
大约是六七年前,陆承远写信说绿绣喜欢上了什么人家,把她嫁了出去。
陆家名下的所有庄子,白玉禾都派人找过,李家名下的庄子,也都找过了,没有泽儿的消息。
不知道陆承远把人藏到了什么地方。
在确定泽儿具体位置和处境前,白玉禾还不能将此事揭穿。
当时她并没有怀疑陆承远,如今想,绿绣嫁人的时间和泽儿被换的时间差不太多,这其中肯定有蹊跷。
如果能找到绿绣,说不定会有泽儿的消息。
只是。
要怎么样才能不引起他们怀疑,打听到绿绣到底嫁去了哪里?
白玉禾努力回想前世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