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将陆李氏带走!”
“我不要,我不去!”
李氏极力挣扎,“远儿救我!我不要去!”
她声音尖利,扎得陆承远脑仁疼。
“母亲!”
“别喊了!”
李氏愣住,儿子这是什么眼神,难道他要眼睁睁看自己去坐牢?
牢里那么苦不说,她都是将军府老夫人了,还被抓进去坐牢,得多丢人啊!
她以后在京城还怎么见人,她不要去!
“远儿,那刘嬷嬷真不是我打死的。”
“是白玉禾,她…”
“别说了!”
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陆承远很是烦躁,心里升起郁气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又不能发火,为今之计只能先安抚住母亲,让这场闹剧早点结束。
“母亲,你先配合杜大人,别让他难做。”
这么多人看着呢,又有刑部盖印文书,李氏今日无论如何都得进去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在里面待太久。”
这句话声音很低,只有母子两人听见。
“如今陛下刚刚申斥了我,只能委屈娘在里面住两日。”
李氏知道今日无法脱身了,遂放弃抵抗,任由衙役将双手绑起来,眼泪汪汪的回头看儿子。
“远儿,记得来救我。”
陆承远心痛不已,可又无可奈何,无力感浮上心头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,白玉禾亲自把一盒岘春送到杜峰手上。
“杜大人辛苦了。”
杜峰掂量了下茶叶的分量,顺手揣进衣袖,“如今夫人可满意了?”
李氏要被关两个月,如了她的愿了吧?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回风岭我儿遇刺之事,大人可有刺客的眉目了?”
杜峰又揪掉了两根胡须。
“正,在,查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,碰见白玉禾准没好事,一个接一个的案子,没完没了。
……
“玉禾,你刚刚和杜大人说了什么?我看你好像给了他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白玉禾大方承认,“送了杜大人盒茶叶,希望他在里面对婆母多加照顾。”
“是应该的。”
陆承远就没想到要给杜峰送礼,让李氏在里面日子好过些。
“玉禾,昨晚…”
“将军还有别的事吗,我今日与大公主约了赏花,时辰不早了,先走了。”
看着白玉禾离开,陆承远喉咙里的话,始终没有问出来。
昨晚的事,到底是不是白玉禾做的?
不,不可能。
玉禾虽然与他置气,但应该做不出那样的事来。
难道,家里有贼?
“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