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。
“这不是母亲教我的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丁母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。
“你父亲去的早,我教你读书认字,刻苦学习。”
“何曾教过你做这些下作事!”
丁文苦笑。
“每每背书,但凡有一丝错漏,母亲便将我打得皮开肉绽。”
“这不是你说的吗?先苦才能后甜。”
“没有体验过人间的痛苦,便无法体验人间的快乐。”
“我一直照母亲说的在做啊。”
“我做错了吗?”
不仅丁母,全场听到这个话,都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站在母亲的角度,教导儿子读书,谁不是这个说辞。
可得到的结果,真的就能如愿吗?
没有人有答案。
丁母更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精气神,整个人愣在当场,一言不发。
“好了,都闭嘴!”
杜峰复杂地看了一眼丁文,“本官已经了解案情。”
“丁文的伤,完全是咎由自取,与他人无碍。”
“陆雪伤势,因丁文而起,但此乃家事,不属于本官裁决范围。”
“现判你们各自归家,自行商议如何处置,但不可再因此找他人麻烦。”
“你们可有异议?”
丁文俯首,陆雪跟着低头,“草民/民妇无异议,大人英明!”
就在事情即将告一段落时,忽然有几个百姓举着状纸冲进来。
被衙役们用水火棍挡住。
“大人!”
“草民有冤啊!”
“草民要状告丁文、陆雪,戕害人命,杀死了我的女儿!”
刚刚还是苦主的丁文夫妻,瞬间变成被告。
剧情比话本子还精彩。
杜峰不经意揪下两根胡须,心累,不想管。
白玉禾叫人重新送来一壶茶,“杜大人一心为民,明察秋毫,实在叫人敬佩。”
“这壶岘春,还请大人品鉴。”
岘春在前朝乃是贡品,现在虽然产量增高,但也只在权贵家中可见。
将军府这种新贵是不会有的,只有侯府才有一些存货。
“被迫加班”的杜峰,一点也不高兴。
本想拒绝,茶香已飘进了鼻子,手还端上了。
唔,尚可。
“来者何人?”
“因何状告?一一道来。”
“大人帮我们做主啊!我的女儿被丁家买去,不到三月便暴毙!”
“还有我,我的妹妹也是被丁家买去做婢女,半年就被打死了!”
“还有我……侄女尸首上全是鞭痕,惨不忍睹,是被活活打死的!”
七八个百姓,人人哭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