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娘!”
秦博昭抽剑,珍娘倒入了然和尚怀里,她胸口不断冒血,了然和尚怎么按也按不住。
“你怎这么傻?”
“你会死的!”
了然和尚手足无措,眼睁睁看着爱人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珍娘张嘴,鲜血便冲了出来。
“儿子…他什么都不知道”
“被骗了…他就是…十两银子,买身衣裳穿来见你…他怕你…不要他…”
了然听明白了珍娘的话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
原来儿子卷入这场祸事,都是因为他!
“珍娘,你别闭眼,你不要死,不要留下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不出家了,我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了,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?”
珍娘的身体一点点变凉。
了然嚎啕大哭。
如果当初他勇敢些,无论如何都守着珍娘。
如果知道珍娘怀孕,他能放下一切回到母子身边。
如果他没有答应驸马,设计陷害公主…
他哭着哭着笑起来。
没有如果。
只有报应。
这都是他的报应啊!
了然哭了笑,笑了哭,整个人都有些癫狂。
秦博昭不自觉靠近萧蔚然。
“公主,你看,他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疯子说的话,根本不能信。”
“我真的不认识他。”
方丈疯了,其他人死了。
只要他咬死自己不认识这些人,公主没有证据,也不会把他如何。
白玉禾与公主对了个眼神。
“驸马,你真的确认不认识他们吗?”
“当然,本驸马岂会说谎!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白玉禾打了个手势,门廊外等着的人被放了进来。
“京兆尹大人,您刚刚听到了吧。”
“驸马草菅人命,您可以抓人了。”
杜峰黑着脸带着衙役进门。
两只黑眼圈瞪了白玉禾一眼,控诉着,鸡都没起来,他却被捞起来办案的不满。
这个陆夫人,见到她就没好事。
但看到萧蔚然时,立刻变了脸,含着谄媚的正气见礼。
“下官京兆尹杜峰,见过大公主。”
“公主万福。”
“杜大人免礼,驸马虽是我夫君,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杜大人拿着朝廷俸禄,还请秉公执法。”
杜峰满面大义凛然,“是。”
“下官定不负皇恩!”
什么情况?
秦博昭傻眼,“公主,这都是误会啊。”
“我以为他们羞辱了公主,所以愤怒之下才对他们下了杀手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秦驸马,你就别解释了。”
白玉禾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