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秦博昭想要阻止。
“驸马为何说不可,莫不是怕方丈醒来后,说些对你不利的话?”
白玉禾意有所指,秦博昭几乎已经确定,破坏他计划的人,就是白玉禾。
可公主,会知道吗?
他小心觑了一眼萧蔚然的眼色,除了被人扰了清净的不悦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看起来,公主应当是不知道的。
毕竟,她没出事。
如此,秦博昭便有底气多了,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此事与本驸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公主,我只是怕这些腌臜事污了您耳朵。”
“再者,虽说方丈行为不检点,但这毕竟是他们内部的事。”
就差没说“你不要多管闲事”了。
“时辰不早了,咱们还是早日回家吧。”
“无妨,”
萧蔚然将手搭在庞嬷嬷手上,一步步走到白玉禾身边,有人搬来凳子,服侍她坐下。
“本宫也很想知道,昨晚到底发生何事?”
“本宫还要问问方丈,昨晚说的那珊瑚经到底有没有用。”
秦博昭背后冒出冷汗,转头时,地上的两人已被泼醒。
了然方丈睁眼看见众人,又看见旁边的女子,眼神猛然一惊,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计划失败了。
“公主恕罪,公主恕罪!”
了然跪地磕头,满面仓惶,再无一丝高人气质。
“你倒是说说,要本宫恕你什么罪?”
萧蔚然眉头微蹙,有些嫌弃。
她声音平稳清淡,透着皇家不可侵犯的威仪。
“是欺瞒本宫之罪,还是淫秽寺院之罪?”
“是啊,了然方丈。”
秦博昭眼神阴狠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欺君罔上,是要灭九族的!”
了然冷汗直冒,头触地不敢抬起。
“我破了色戒,坏了寺庙清誉。”
“我对不起佛祖,更对不起公主的信任!”
“贫僧愿自请辞去方丈一职,请公主允准!”
真能装啊。
到了这步田地,还要替驸马遮掩,妄图用自己破戒,来掩盖他与驸马串通,陷害公主的事实。
这也能理解。
谁让驸马拿着他的七寸呢。
不过,驸马的算盘很快要落空了。
“公主,臣妇能问方丈几个问题吗?”
得到萧蔚然的许可后,白玉禾问。
“了然方丈,若我记得没错,这间屋子,是公主昨晚打坐之处吧?”
“为何你会出现在此?”
这。
了然正在思考,旁边的秦博昭开了口。
“不是说昨晚公主身体不适,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