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去了别的禅房休息,不然撞见脏事,定要污了公主眼睛。”
秦博昭显然没料到拖出来的人,会是方丈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那女子他倒是认得,可她怎么会来这里?
白玉禾盯着秦博昭:“驸马说什么不可能?”
“在这些人都未露面时,我们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人。”
“倒是驸马。”
“你一来便断定这屋里是公主,这是为何?”
“难道,这些人,是你安排的?你认识他们?”
秦博昭当然不会承认。
“休要胡言!”
“本驸马与公主恩爱有加,怎会做这样的事?”
“这些恶贼,我更是一个也不认识!”
反正人已经死了。
死无对证。
“我是听说公主昨晚在这禅房,刚刚进门又听到了公主的喊声,所以才以为出事的是公主。”
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现在弄成这般模样。
如今公主完好无损,收养儿子的计划只能延迟。
“阿然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这寺庙脏污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计划失败,为今之计只能先打道回府,再想别的办法。
无论如何,他一定要在月底前将儿子接进府中。
白玉禾将人拦下,“驸马,真是生了一张巧嘴。”
不然,如何能哄骗大公主这么多年。
只是。
“你现在想走是不是太迟了?”
“放肆!”
秦博昭本就因为计划失败不高兴,白玉禾还三番两次阴阳他。
当他没有脾气吗?
“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夫人,谁给你的胆量,数次以下犯上?”
“自然是本宫给的。”
秦博昭惊讶萧蔚然会替白玉禾撑腰。
除了上次在大皇子府见过,公主府与将军府,不曾有什么来往吧?
“阿然,你?”
“住口!”
萧蔚然扬起下巴,眼中寒意浸润,充满皇家公主威严。
“本宫是大景的嫡出公主,是君,驸马是臣,在外需呼本宫公主。”
“驸马直呼本宫名讳,此乃犯上!”
秦博昭满脸震惊,公主竟然在外人面前,下他的面子。
萧蔚然何时这么跋扈了?
“阿然,我平日一直这样称呼你的啊。”
“你我夫妻,同床共枕十余年,何时这样见外了?”
萧蔚然闭了闭眼,将泪意压回去。
是啊。
同床共枕十余年,真心换来的,却是欺瞒、哄骗、和不择手段的陷害。
为了私生子,竟然不惜玷污自己的名声。
幸好玉禾提前做了部署,否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