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还习惯吗?”
白玉禾注意到,刚刚在她用饭时,程双双偷看了她好几次。
这丫头怎么了?
“回夫人,奴婢很习惯。”
她眉宇纠结,想了好一会,才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“夫人,奴婢有件关于将军的事要告诉您。”
“安平公主喜欢将军,她希望将军做她的入幕之宾。”
“哦?”
是啊,差点把安平公主忘了。
萧俪,先帝遗腹子。
虽是庶出,却是先皇唯一的公主,也是目前唯一有封号的公主,自是尊贵无比。
她年纪比大公主萧蔚然还小些。
一直没有驸马,却养着很多面首,据说与朝中某些官员也关系匪浅。
白玉禾在边关时,就经常收到安平公主写的信。
字里行间情深意切,看得白玉禾都脸红。
她当然不会回应,可萧俪还是每月一封,从不间断。
但这事,她没让外传,也并未告知陆承远。
程双双怎么会知道。
“将军还在边关时,安平公主就给将军写过信。”
老爹有次醉酒说了一句,她当时爱慕将军,自然留意与将军有关的一切,所以,便记下了。
原本这与她无关。
可这几日的接触,她发现将军并非想象的那样美好。
夫人为他苦守十年,令人敬佩,将军当尊敬。
可他一回京,就与医女拉拉扯扯不说,还多次为了医女下夫人的面子。
夫人很不易。
“奴婢今日路过门房,听说安平公主派人来,请将军去公主府做客。”
“安平公主在家准备了丰富的酒菜,要与将军不醉不归。”
安平公主的名声,谁不知道。
所谓不醉不归,不就是要和将军过夜……
这才是她决定告知白玉禾的原因。
夫人如此贤德,她不应被蒙在鼓里。
“还有这事?”
“千真万确,奴婢亲耳听到的。”
那安平公主够矜持的。
前世,她借着看望老夫人的名义,不请自来,直接和陆承远睡在一起了呢!
李氏想着攀附富贵,当做不知情,还替两人打掩护。
连曲婉婉都蒙在鼓里好长时间。
陆承远能在京城快速站稳脚跟,安平公主功不可没。
“好,我知晓了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
看来程双双已经慢慢对陆承远祛魅了。
那她下一步计划也该安排起来。
程双双的天赋,不该浪费在无用的男人身上。
“安平公主府,有说是哪一天请将军去么?”
“奴婢听说是桃花节。”
桃花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