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九龄:还嫌我恶心?
到底是谁把我弄成这样,心里没数吗?
温九龄很想死,拉着萧聿一起死。
“清风,你的耳朵是不想要了?”
“萧聿,闭嘴!你吵到我和温大夫说话了。”
萧聿:!!
普天之下,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,丑女人怎么敢的!
白玉禾没给萧聿发怒的机会,因她刚说完,便快速点了对方的哑穴。
萧聿:!!!
她竟敢!
清风:王爷说了,不该听的别听,不该看的别看。
他现在又聋又瞎。
明月:地板上的花纹,到底有什么玄奥。
温九龄:将军干的漂亮,他忽然有了活下去的欲望。
“你别管他,直接说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
温九龄摇头。
“没救了?”
“臣想沐浴。”
白玉禾:……
“清风,去安排。”
“是,温大夫请随我来。”
被迫“消音”的萧聿恨恨瞪着清风离去的背影。
他叫清风,清风当听不见。
白玉禾说什么,他马上就去办。
清风到底是谁的侍卫。
他还活着呢!
!
都毁灭好了。
“王爷此病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收拾干净的温九龄,恢复了几分原来的风度翩翩。
忽略眼底乌青的话。
“他每次发病,身体都会呈现不同色泽。”
“但又查不出任何毒素。”
“十分怪异。”
“我怀疑,王爷被人下了诅咒。”
诅咒?
清风明月闻所未闻。
这比巫蛊还玄乎。
白玉禾也觉得很玄乎,可她毕竟当过鬼,接受度相对高一些。
“那你能解吗?”
“不能。”
温九龄脸色凝重,“我之前本想以为殿下是中蛊,本想用虫子一试试。”
但萧聿十分抗拒,还将他打入天牢。
虽然萧聿没有接受治疗,但他根据那些虫子在萧聿身边的反应推断,蛊毒的概率很低。
“我在牢里想了很久,才想起祖父曾经提过一种非病非毒的症状。”
“便是叫人下了诅咒。”
可这东西上次出现是百年前,早该消失了才对。
“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“这得问王爷一些事,年少时有没有将自己的头发或血液给了什么特殊的人。”
温九龄说出诅咒之事后,萧聿眼中的抗拒明显少了很多。
白玉禾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“王爷想想,曾有这样的事吗?”
萧聿只盯着白玉禾,不说话。
丑女人竟然敢点他哑穴,等他恢复了力气……
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