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!
“白玉禾!”
陆承远想到自己第一次去侯府,连看门的下人都要为难他,因他身份不高看不起他。
想到他辛苦排队买的糕点,被侯府公子扔到地上,说这些狗都不吃,配不上他如花似玉的姐姐。
想到街头巷尾的谈论,都说他陆承远能娶白玉禾完全是走了狗屎运。
说他不配。
他不配吗?
啪!
陆承远一个箭步上前,快速打了白玉禾一个巴掌。
白玉禾随手挡了下,可还是被他碰到了脸。
一股油腻的恶心感顿时窜上心头,伴随着的,还有彻骨的寒意。
当初那个纯粹的少年。
终究是,死了。
她的目光变得冰冷,转身离去,一句话不想再说。
“夫人,将军也太过分了,他竟然对您动手!”
天空乌云密布,似乎是要下雨了。
咬金把铜盆里的帕子拿起来,拧干,交给白玉禾擦脸。
“那个医女在宴会上诬陷你和商贾私通,老夫人还帮腔,简直欺人太甚!”
“夫人打她都是轻的!将军竟然还护着她!”
“那姓陆的本就不是个好东西!”
石榴索性连将军都不喊了。
“他装模作样的帮侯府,实则是联合别人一起栽赃,说什么布料与夫人的嫁妆是一样的。”
“这是生怕侯府不被治罪呢!”
要不是夫人及时发现,侯府这会已经因为巫蛊入了狱!
“要没有侯府,他这将军位子还坐不上呢,可真是个白眼狼!”
程双双没有去宴会,但亲眼目睹了陆承远打白玉禾的一幕。
她实在没法,把动手打女人的陆承远,和当初待人温和的将军重合在一起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再听石榴和咬金说起宴会的细节,程双双越发疑惑,夫人做错了什么,将军要这样对夫人?
此外。
“石榴姐姐说,因为侯府,将军才坐上这个位置是何意?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将军能征善战,立下汗马功劳,才得陛下封赏吗?”
石榴见白玉禾闭目养神,当做没听见,便解释道。
“你也是将门之女,应该知道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的道理。”
“边关贫苦,侯府前后十数次,捐赠了百万粮草。”
“没有这些粮草,士兵饭都吃不饱,哪里来的军功?”
程双双睁大眼睛看向白玉禾。
边关有多苦,她亲身经历过,甚至也饿过好几次肚子,见过不少人饿死。
原来那些救命的粮草,全是侯府送来的!
可是将军从来没提过!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