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与陆承远对视中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可惜。
“退下!”
挥退侍卫,他收起刚刚的戾气,面对萧蔚然时,露出讨好的笑。
“皇姐,你看我都气糊涂了。”
“我一想到竟然有人用巫蛊之术害父皇,我脑子就不听使唤了。”
萧蔚然很得父皇欢心,她一句,抵他们三个皇子十句。
父皇一直未立太子,他不能得罪萧蔚然。
“皇姐说的对,此事重大,还是应该查清楚。”
“此事牵涉父皇,就把侯府众人送往大理寺如何?”
不知何时,白玉禾已捡起地上的人偶。
“大殿下,为何连这东西看也不看,就认定是我侯府所为?”
陆承远假意拉扯,“玉禾,你别闹了。”
“人偶布料和你嫁妆里的料子一模一样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正好让该听到的人都听到。
比如,左侧妃。
“好啊,白玉禾,你还想抵赖!”
“陆将军都说这布料是你们侯府的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“殿下~~”
“刚刚就不该让侍卫停手,你看她们,根本不领你的情!”
白玉禾疑惑,“左侧妃口口声声说,这上面写的是陛下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可我怎么看,似乎是小殿下的?”
说着,将人偶拿给大皇子妃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