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别的倒没什么。
说他行巫蛊,确实难以令人信服。
此刻,陆承远上前。
“殿下,末将也相信白世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!”
他捡起地上的人偶,仔细观察,看完后轻快道。
“殿下,这不是巫蛊。”
“巫蛊之术,是诅咒厌胜,人偶上必有被诅咒之人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您请看,这个人偶上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个普通布偶而已。”
众人都朝人偶看去。
陆承远手里的人形布偶,料子雪白,除了有头、有四肢,没写任何生辰八字。
的确和巫蛊娃娃有很大区别。
“是吗?”
“不是巫蛊。”
大皇子脸色稍缓,“这么说,是本王冤枉了白世子。”
白宴文深深看了陆承远一眼。
他明明是在为自己说话,可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冤枉什么?”
左侧妃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娇软柔美。
“若不是白世子失手,打碎了青玉,我们还不知道其中藏着脏东西呢!”
“用藏了人偶的摆件送礼物,白世子究竟安的什么心!”
“难道不该送他去大理寺查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