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究。”
“还望陆将军约束令堂,日后谨言慎行,万不可再犯。”
陆承远拳头攥得发白,浑身肌肉收紧,伤口隐隐有崩开的趋势。
“是,末将谨记公主教诲,定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陆承远吩咐人把李氏送了回去。
萧蔚然走到白玉禾身边,“本宫为陆夫人作证。”
“前几日,陆夫人晚归,是在公主府与本宫叙话。”
“因本宫之故,并未派人告知将军府一声。造成今日误会,是本宫的错。”
“公主言重。”
“臣妇有罪,臣妇自己忘了告知家中,连累公主名声,是臣妇的错。”
大公主萧蔚然的人品,朝野皆知。
有她为白玉禾作证,便不会再有人起疑。
“多谢公主!”
白玉禾感激公主,要行礼谢恩,被萧蔚然紧紧拉住。
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。”
坊间传闻陆将军夫妻恩爱至极,她还曾羡慕白玉禾。
如今。
商贾贱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玷污白玉禾名声,陆承远作为丈夫却隔岸观火。
方才她在人群外,亲眼看到了陆承远的神情。
愤怒,怨恨,羞辱,甚至还有一丝杀意。
唯独,没有半点对妻子的心疼和信任。
更没有出面为妻子撑腰。
这怎是恩爱夫妻该有的反应?
萧蔚然的疑惑,白玉禾看懂了。
她嘴边泛起苦涩的笑,看了一眼地上的曲婉婉,与公主耳语。
“她,便是将军养了十几年的外室。”
宴席外。
倚山阁。
萧聿闲闲靠在窗栏上。
“啧!”
“这女人真是能闯祸,差一点点就要被浸猪笼了!”
“你们说,一会侯府的事爆出来,她还有这么好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