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此处,叫别人怎么看我们陆家呢?”
石榴怒目而视,要不是白玉禾拦着,她早把曲婉婉撕成两半了。
气死她了,这些人竟然这么诋毁夫人!
人群再次议论纷纷。
眼见目的差不多达到了,曲婉婉轻轻咳嗽一声,捧着金钗的男子开了口。
“白小姐,我今日就是来送东西的。”
“东西送到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祝白小姐幸福!”
他状似不舍,放下金钗就要走人。
“等等!”
“张公子这就走了,就不怕一会出门拿不到银票吗?”
张浮脸上闪过心虚,“你说什么呢?”
“我说了,我以后不会纠缠你。”
“一别两宽吧!”
还挺深情。
可惜挣不脱石榴的铁钳。
白玉禾鼓掌,“演的真好。”
“若我不知你是个断袖,恐怕今日真被你糊弄过去了!”
什么?
断袖!
新瓜。
众人又提起了精神,目光炯炯看向…张浮的下半身。
“你,你胡说什么?”
张浮脸色发白,本能地用手遮挡下身,可周围到处都是目光,遮哪里都遮不住。
“我是正常男子!”
曲婉婉眼波一转,“姐姐,你就别掩饰了。”
“你怎能为了自己,而诋毁张公子的名声呢?”
“张公子可是有妻室的。”
这话提醒了张浮。
“对对对,我娶妻了!”
“谁说我是断袖!”
说完这话,他又有了底气,“白小姐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为了撇清自己,十几年的情分都不顾了。”
“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,我对你,简直太失望了!”
白玉禾真的很想鼓掌。
“石榴,掌嘴。”
啪啪啪!
早就等着动手的石榴,一点力气没留。
几个巴掌下去,张浮的脸肉眼可见肿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能随意打人!”
“打你,还是轻的。”
白玉禾指了指被咬金带到面前的人,“你看看她是谁?”
来人正是张浮的妻子,马氏。
“你来做什么?还不快回去!”
马氏嘴一抿,二话不说上前先给了张浮几个大嘴巴子。
“你个畜生!你害得我好苦!”
打完丈夫,她才向贵人们行礼。
“各位贵人,民妇马氏,就是张浮的妻子。”
“民妇作证,张浮不喜欢女子,喜欢男子。”
“他那里,对女子硬不起来。”
“他就是个断袖!”
轰!
人们耳朵里像是炸开一声惊雷。
这是什么虎狼大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