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没身份。
“玉禾,你跟我去住院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将军若想说嫁妆的事,那便不必了。”
白玉禾眸光淡淡。
“我朝有令,嫁妆乃女子私产,我自己保管没什么不妥。”
“将军想让我交出来,恕我做不到。”
“什么嫁妆,那是…”
话说一半,陆承远让其他人都退下。
在白玉禾的首肯下,石榴和程双双也退了出去。
两人出了院子。
程双双问,“石榴姐姐,那曲医女是将军府的什么人?”
没听说将军有妾室啊。
可看将军维护那女子的姿态,又不似普通亲属。
“她呀,一个不要脸的外室而已。”
石榴抱着双臂。
“趁着夫人不在,爬上将军的床。”
“妄想取代夫人呢。”
“什么?”
将军竟然允许这样的事发生?
程双双心里有些不信,将军真是这样的人吗?
石榴见她面上复杂,有一脚没一脚地踢地上的石子,状似无意地说,“怎么,你也喜欢将军?”
“我……没有”
“我…就是觉得,将军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程双双一下子就红了脸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石榴摇摇头。
“将军长了一副好皮囊。”
“确实很多姑娘都心悦他。”
夫人曾经,不也被眯了眼吗,程双双喜欢陆承远实在不算奇怪。
“你说,夫人对将军如何?”
“自然是极好。”
侯府嫡小姐下嫁校尉的爱情故事,传遍了京都大街小巷。
很多人都佩服白玉禾的勇气。
赞她不被世俗观念所累,摒弃门第,勇敢下嫁。
赞她十年如一日,辛苦持家,贤良淑德。
“可是夫人这样对他,他回京却带了个外室。”
“你觉得他可对得住夫人?”
程双双默然。
将军这样做当然不对,但,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?
她私心不愿把将军想得不堪。
毕竟当初是将军把她从黑暗中解救了出来,将军于她,是不一样的。
…
陆承远和李氏找白玉禾要钱,无功而返。
白玉禾将人赶了出去。
“没有王法,简直没有王法!”
李氏拍着大腿喊,“远儿,你看看白氏这个样子,她还有半点把我放在眼里吗?”
“这些钱都是我们一点点攒下的,我们陆家的啊!”
“她竟然要一个人独吞!”
受不了,实在是受不了。
那可是三十万两啊!
“她要是不把钱还回来,还如直接杀了我啊!”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