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出去,你就和李氏族人说,这上面全是你的嫁妆,你要一分不少的带走!””
李纲名下的财产,加起来三十万两,远超白玉禾当初的嫁妆呢,她就不信白玉禾不心动。
要不是突然冒出来的陶氏母子,这钱根本轮不到白玉禾!
“婆母,不用看了,我真没签过字据。怎能胡言?”
“白玉禾!”
李氏急了。
“你真不要?”
“那你以后可别再找我要嫁妆!”
“婆母说笑,嫁妆丢了我报官便是,找你做什么。”
想让她帮忙,还这么嚣张。
“你!”
李氏气得想发飙,可白玉禾要是不配合,这三十万两就要打水漂。
她咬咬牙,为了钱,努力摆出一副慈善的模样。
“玉禾啊,这里面真有你的嫁妆。”
“你看看这个庄子,这个铺子。”
“是我做主把嫁妆拿给你舅舅打理的,这不也是为了让钱生钱么?”
“没有提前知会你,是娘的错。”
“可你舅舅和表弟都没了,咱们不把这钱要回来,就要便宜别人了呀!”
白玉禾淡淡,“婆母这是,在求我?”
李氏好想撕烂白玉禾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但看她终于意动了,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是是是,算娘求你。”
“你就帮帮娘,咱们把这钱先要回来,以后的事,咱们回家说。”
这钱是她李家的心血,怎么可能便宜白玉禾!
形势迫人,等风头过了,自然叫她全部吐出来!
“你放心,十日之期一到,我就把嫁妆全部交还给你。”
“好,那我们一言为定。”
白玉禾接过字据,随李氏一起来到灵堂,李家族人和陶氏母子都在。
“大哥!”
“我的大哥啊,你怎么就去了!”
李氏看着棺材,难免抹了两滴泪。
哭得差不多的时候,她才对李氏族人们说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,有些事正好说清楚。”
“先前大哥在世时,我家将产业交给大哥打理。”
“如今产业已翻倍,大哥既然去了,我们的产业自然要全部带走。”
李氏族人当然不同意。
“大丫头,你是外嫁女,怎能觊觎你兄长的产业?”
“就是!”
“就算是将军府老夫人,也不能欺压平民百姓吧!”
陶氏母子若不出现,李氏尚且不能拿走李纲财产。
如今疑似李康宝的血脉出现,他们更不可能同意了。
“玉禾,给他们看看字据吧。”
白玉禾将字据展示。
李氏暗自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