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泽儿若拜了南山先生为师,必然大有助益,明年下场定会金榜题名,到时候光耀门楣……”
白玉禾懒得和他说,进房直接关门。
陆承远问责的心思,瞬间被怒气取代。
他就是对白玉禾太纵容了,才纵得她无法无天。
“白玉禾,你再闹也要有个度!”
他推开房门,指着白玉禾鼻子,怒形于色。
“你不孝婆母,不敬夫君,不疼子嗣,哪家主母似你这般无状?”
“将军若不满意,大可一纸和离书,另娶新人。”
白玉禾脸色淡淡。
若不是还没查出幕后之人,当她稀罕留在这里?
“竟然拿和离威胁我。”
“什么时候,你也学会了这种下作手段?”
“这就是你侯府的教养?”
白玉禾反手一掌将人打退好几步,跌出房门。
“你,
不配和我谈教养。”
有教养的人,做不出狼心狗肺的事。
一面享着她打下的功勋,一面嫌她不够温婉恭顺。
呸!真是好大的脸!
“还有。”
“你儿子品行不端,被南山先生知晓划掉了名字,这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以后,他的事别来找我,我没有这种不忠不孝的儿子!”
陆承远没想到白玉禾会对他动手,身上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又蹦出了血。
“白玉禾,我真是对你太宽容了!”
“你如此不知好歹,以后别后悔!”
伤口疼得厉害,他得回去止血。
原本要问白玉禾一些军营的事,自宫宴后,左副将与他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军中几个高级将领也对他颇为不满,他想问问白玉禾左副将到底怎么回事,也没来得及开口。
罢了。
他就不信,没有白玉禾,还收服不了几个糙汉。
母亲说的对,白玉禾骄纵惯了,现在连泽儿都不顾,是该给她一个教训。
陆承远回到主院上药,小厮送来请柬。
“将军,大皇子的嫡次子满月,设宴邀您三日后携家眷同往。”
机会,这不就来了。
白玉禾无非仗着自己是侯府小姐,若侯府出了事,看她还依仗什么!
陆承远的心思,白玉禾暂时不知情。
子夜,城隍庙附近民舍。
白玉禾取下黑色斗篷,问跟前的年轻妇人。
“陶娘子,你想好了吗?”
“如果一切顺利,不仅狗儿有钱治病,你们下半辈子也有了依靠,还能出口恶气。”
“但,你需得受不少委屈。”
陶氏二十出头,出身贫寒,原在葫芦街卖豆腐为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