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最简单的一条。
可她不愿再以男子身份活着,更不愿披着陆承远恶心的皮囊。
这一次,她要走另一条路。
她要告诉天下人,女子也可建功立业!
梅隐看着白玉禾的眼睛,“此路无人踏足,注定坎坷。”
“若有先生陪我,定能披荆斩棘。”
军师的智谋,当用于千军万马。
她如今什么都没有,而梅隐本有军功在身,原可谋个稳定官职,她却要拉他前往险途,若对方拒绝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你若不愿…”
“某,荣幸之至。”
“我已不是将军,日后称呼我白姑娘或即可。”
“是,白姑娘,鹤之记下了。”
梅隐,字鹤之。
两人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。
举杯,共饮,从此风雨同行。
“我想请鹤之查一查三位皇子的情况。”
陆承远封赏,三位皇子都派了人道贺。
前世侯府灭门,三人都有得益,但具体是谁与陆承远联手,还不得而知。
白玉禾得主动出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