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错了!”
“请小姐放过苗娘吧!”
二人砰砰砰磕头,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白玉禾忙要去拉二人起来,二老不敢触碰贵人,退开了好几步。
“你们,不信我?”
“不敢,我们信小姐。”
“是我们自己想撤案,与小姐无关,只是苗娘还未嫁入冯家,她不算我们冯家的人。”
“请小姐高抬贵手不要牵连她。”
他们都活了几十年了,见惯了权贵仗势欺人的手段。
侯府嫡小姐都亲自出面了,那恶贼李康宝定然不会有事。
天大地大,权势最大。
就连村长,里长都拿捏他们的生死,更何况那么大的侯府。
罢了,罢了。
不告了,是他们命贱,活该如此。
只是苗娘这个好孩子,她还小啊。
“爹,娘,你们说什么,我就是夫君的未亡人,怎么不是冯家人了。”
姜苗娘心疼二老,可她不明白他们为何不信恩人。
她觉得恩人没有说谎。
石榴沉默,捏着“坏蛋”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,疼得人直接晕厥。
白玉禾见冯家二老这样,心里很沉。
大景江山看着安稳,实则四处漏风。
朝堂官员党争严重,皇帝空有抱负,却难以实施。
贪官污吏横行,恶霸鱼肉乡里。
京城周边尚且如此,其他各府更是不堪。
百姓对权贵的信任,几乎等于没有。
“二位老人家,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。”
“李康宝确实是我婆家的内侄,但他作恶多端,我与侯府绝不会包庇纵容。”
“更不会帮他脱罪!”
“若你们不信,现在就随我去衙门一趟。”
姜苗娘鼓起勇气,“夫人,我信您!”
她信白玉禾不会骗她!
白玉禾捏了捏苗娘的脸,“多谢。”
“石榴,带上人,我们去县衙。”
威远侯的动作比白玉禾想象得更快。
她到县衙时,正好遇到三位在当地颇有名望的进士。
侯府虽不能直接插手案件,却可以举荐贤士旁听。
白玉禾直接让石榴将“坏蛋”带进县衙。
状告这些人冒用“威远侯府”之名行凶。
县令不敢耽误,当即升堂。
恰逢此案与李康宝案牵连,在百姓的要求下,立刻并案审理。
白玉禾没有现身,只在后面听审。
有了“三贤”的旁听,侯府直接将冒名行凶之人打死,已经明确了自身立场,县令不敢有任何徇私。
“李家下人李二狗等五人,擅闯民宅,无辜殴打良民,役十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