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一样能过平静的日子。
可为了陆承远,她放弃了一切。
甚至不惜犯下欺君之罪女扮男装上战场,过了十年风霜刀剑的日子。
可换来的是什么?
是身心的背叛,和侯府满门的人头!
重来一次,她要打碎陆承远的一切。
她给他的,就算拿不回来,也要全部毁掉!
后悔?
绝无可能!
“夫人干得漂亮!”
石榴二人均拍手叫好。
陆家的一切都是夫人给的,他们还竟然妄图拿捏夫人,真是忘恩负义的狗东西!
“夫人,你刚刚什么都没吃,饿了吧。”
“奴婢去厨房给您做点吃的?”
桌上的食物大多进了石榴二人的肚子,白玉禾一口没吃。
“不用。”
“准备准备,一会出趟门。”
主院一团乱,白玉禾不管,曲婉婉只得自己掏钱叫人去买药材。
她还不忘吩咐下人把厨房锁起来,免得白玉禾的丫鬟偷偷去厨房做吃食。
石榴把主院的动静说给白玉禾听的时候,她刚化好妆。
“夫人,那曲医女所为真是让人不齿。”
夫人何等风光霁月,更是将军府的女主人,要吃也光明正大吃,怎么可能去偷。
她也太小看夫人了。
“无妨,有的人就喜欢以己度人。”
“夫人肯定饿极了,奴婢还是去外面给您买点吃食吧?”
“不必。”
白玉禾已经收拾妥当,“这顿饿,不能白挨。”
“时辰差不多了,出发。”
未嫁人时,她随性洒脱,但并不是个能吃亏的性子。
为了陆承远,才愿意委屈求全。
如今她对陆承远已经没有半分情义,陆家人还想欺负她,想得美!
主仆三人一起出了陆府。
大街上,烈日当空。
白玉禾脚步虚浮,不小心撞上了一辆马车。
“什么人!走路不长眼吗?”
“贵人的马车都敢冲撞,这是找死?”
白玉禾抬头,看见了车辕上的一抹黄色。
“大公主明鉴,臣妇不是有意的,请大公主宽容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便晕了过去。
马夫懵了:“殿下,她自己晕的,咱没碰着。”
可不能赖他身上。
当街撞到了人,对方还是官家女眷,不能不管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们是哪家的?”
石榴和咬金赶紧解释。
“回大公主,我们夫人是陆承远陆将军的妻子。”
“原威远侯府的嫡小姐白氏,她这是怎么了?”
现在全京城都在讨论将军夫妇的爱情故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