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却和瞎了一样看不见。
陆承远对着白玉禾清凌凌的目光,微微叹口气。
“罢了!如今人死了,多说无益。”
“你给母亲赔个不是,把刘嬷嬷的丧事办好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谁也不准再提。”
既给了刘嬷嬷体面,又护住了陆家的名声,是最好的安排。
李氏像个斗胜的公鸡,对着林氏扬眉:
看到没,还是我儿子厉害!我儿子是将军,你能把我怎么样?
“你这个,你这个……”
林氏被气得语无伦次,白玉禾紧紧握住她的手,让她稳住。
心里默数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“京兆尹办案,闲杂人等速速让开!”
杜峰最烦半夜接到报案,还是人命案。
这是天子脚下,达官贵人云集,稍微晚一点找出凶案,弹劾自己的文书就能把衙门压垮。
“被害人尸首在何处?”
“指给本官看!”
“仵作,就地验尸!”
“封住出口,没有本官的命令,今日谁也不能离开!”
这是杜峰今日第二次来陆家。
早上的刺客案,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,这时实在没好气与人周旋。
几个命令下去,衙役已经把陆家团团围起来。
仵作也开始工作。
陆承远想去拦的,可他受了伤,能站着已经极费力,根本没力气阻止衙役。
“杜大人,我们没有人报案,你突然闯进本将家里是何道理?”
杜峰:这话耳熟,仿佛早上才听过。
“死者名叫刘兰花,女,五十余岁,陆家仆人。”
“本官可有记错?”
“没错。”
这点小事,陆承远不想惊动官府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本官接到报案,刘兰花早上还好好的,晚上莫名就死了,怀疑有歹人杀人害命。”
“这其中有误会,你听我……”
杜峰竖起手掌,“不听。陆将军莫要妨碍本官办案!”
本官现在强的可怕。
陆承远:……
“玉禾,又是你自作主张报的官?”
“婆母说刘嬷嬷是被歹人害死,又诬陷我杀人,毁我名声,我报官查清真相难道又错了?”
“母亲她病了胡说的,你怎么也跟着胡闹。”
陆承远完全忘了,刚刚自己也默认是白玉禾害死刘嬷嬷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好歹也该提前与我知会一声”
“我可是你夫君!”
白玉禾听他说“夫君”二字时,心里直犯恶心。
“急什么,兴许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白玉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