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活着不能找他算账,死了也不能放过他。
萧聿“……”
此女果然会武,武艺还不低。
她是怎么猜出自己身份的?
是陆承远,还是威远侯?他们有什么目的?
烦死了。
他又不是皇兄,操什么心,全都毁灭算了。
……
白玉禾安全落地时,黑夜中突然涌入一群银甲士兵,他们个个精猛,冲进宴会,很快控制了局面。
她抬头看向塔楼,直觉告诉她,这些人是萧聿派来的。
狗东西活着的时候,实力这么强吗?
不知今晚他带她来是什么目的,又为何突然起杀心。
不管了,先安全回家再说。
混乱将平,白玉禾顺利离开了宫门。
今夜皇宫注定无眠,陆家也很热闹。
李氏为刘嬷嬷大办丧事,全府挂白。
她还把灵堂设在白玉禾的院子里。
“跟着白氏的两个丫鬟还没找到吗?”
“找到她们,把人带到这里,给刘嬷嬷披麻戴孝!”
小丫鬟们跪在地上烧纸,婆子到处翻箱倒柜找人。
白玉禾到家时,看见的便是这荒唐一幕。
喜欢作妖是吧?
那就做个大的。
“婆母,我的好婆母!”
白玉禾冲进灵堂就开始哭。
“你辛苦养大夫君,还没有享到半点福就驾鹤西去!”
“老天爷就这么着急把你收回去吗?”
“你怎如此福薄啊!”
白玉禾一番话,差点把李氏送走。
李氏气得胸口闷血,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白玉禾的话都没想起来,还没说什么又听白玉禾开口。
“咬金,速去通知侯府。”
“我婆母去了,他们合该来吊唁。”
石榴和咬金二人为不与李氏冲突,直接躲在了房梁上,白玉禾刚进门的时候,就看见了她们。
咬金跳下房梁,“是,奴婢这就去!”
不等李氏反应,一阵风似的窜出了门。
“等等!不准去!”
李氏边喊边追,可门外哪里还有咬金的影子。
“白玉禾,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活的好好的,你竟然咒我死?”
“还不去把你的丫头喊回来?”
白玉禾像是刚刚看见李氏,“婆母,你没死?”
“那这棺材里是谁?”
“难道是夫君?”
白玉禾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夫君啊,你刚回家怎么就死了!”
“你这狠心的短命鬼,婆母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这是不孝!”
“泽儿还没长成,你就撒手而去,这是不悌!”
“你我夫妻十年未见,刚见面就被你抛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