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你不管不顾十年,都是我替你打理,现在过河拆桥?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母吗?”
白玉禾抬手,止住李氏接下来滔滔不绝的话。
“所以,婆母的意思,不交?”
说什么打理,不就是把她嫁妆花掉了吗,遮掩什么。
“交什么交!”
“既进了陆家,那就是陆家的东西,用点怎么了?”
“这十年家里不吃不喝,喝西北风,你儿子就长大了?”
白玉禾不想多听,起身要走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报官了。”
“白玉禾,我是你婆母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真奇怪,我只是自己管嫁妆,怎么就欺人太甚?”
铺子五间,庄子三个,还有现银五万两,加上两箱珠宝首饰总价值约二十万两。
前世全进了陆家的狗肚子。
这次,属于她的,她要全部拿回来!
“难道说,婆母并不想将嫁妆还给我?”
白玉禾摊开手,“罢了,婆母不还就不还吧,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?”
“哼,算你识趣!”
“不过,官我还是要报的,毕竟,曲医女可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白玉禾转身要走,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,李氏赶紧叫住。
“十日!”
“整理库房需要十日,十日后库清理后,再将你的嫁妆交还你。”
还?做梦。
只是远儿还没回来,先稳住白玉禾。
到时候让远儿哄哄,她就不会再惦记这个事了。
“既然婆母如此说,曲医女拿错我嫁妆的事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我十日后来取,婆母别忘了。”
李氏的算盘,白玉禾太清楚了,钱进了她的口袋,想让她吐出来,比要命还难。
但,无所谓。
她会让李氏求着把嫁妆还回来的。
而且是加倍!
……
“夫人,刘嬷嬷没了。”
白玉禾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听到刘嬷嬷断气的消息。
“听说是老夫人怨她办事不利,踹了一脚。”
刘嬷嬷本就被石榴打得脑子涣散,又跪在钉枕上流血过多,她本有心悸的老毛病,李氏最后这一脚直接将人送进了阎王殿。
“老夫人吓得又晕了过去。”
很好,成功送出第一门丧事。
“夫人要去看看吗?”
“不得空。”
白玉禾看了看天色,“将军要进城了。”
“老夫人既然晕了过去,想必出不了门,她提前定的酒楼不能浪费,我们去迎将军。”
言罢,主仆三人飞快离开陆家。
李氏院子里报信的小丫鬟愣是没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