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北狄国对“飞龙将军”有气,即使呈出证据,使臣也以俘虏中有王室子弟为由,要求重打陆承远五十大板。
前世,是军师他受了这板子,自此落下残疾。
可陆承远不但不领情,还嫉妒他太过聪明,暗地里多次陷害,实在是小人至极。
所以这次,她临走前给军师留了信,交代他不必出面。
反正无论有没有杀俘之事,北狄国对“飞龙将军”都有怨气。
陆承远既要享受她带来的功勋,随之而来的怨恨也该一并接下才是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三人听着白玉禾讲述,只觉得心惊动魄,一阵后怕。
“幸好你无事,以后万不可如此冒险了!”
“既然此事有内情,想必陆承远明日受封不会有太大变动,真是便宜了他!”
想想就生气!
可不便宜他又如何,女扮男装十年,那是欺君,玉禾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他们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。
“罢了,只当是为了泽儿!”
陆承远再多的功勋,以后都要传给儿子,如此想,三人心里方觉好受些。
否则就凭陆承远做的事,当下就该去父留子!
“说起来,有件喜事也该告诉阿禾,南山夫子那边已答应收泽儿入门。”
“爹、娘,泽儿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什么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