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继续来当助理吧。”
“我又不是说真做助理……”她说的明明是用助理这个名头，可没说要真给他当助理！
“搞清楚了，现在是你在求人。”聿昀霆瞥了她一眼，把毛巾拿下来丢给她，然后仰头闭上了眼睛，“帮我擦头发。”
简艾灵接过毛巾，绕到沙发后面，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头发。
落地灯照着聿昀霆的长睫毛，在眼底投落一片阴影。鼻梁划出优美的弧度，薄唇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莫名的性感。
反正他闭上眼睛，简艾灵的视线也不避讳，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欣赏。
就当是一点劳动报酬了。
“我擦干了。”简艾灵摸了摸他的头发，感觉有七八分干了。
“坐上来。”沙发上的人没有睁开眼睛，声音里听着也有几分慵懒。
“那个……我刚回来，还没洗澡。”简艾灵感觉整个人脏兮兮的。
她放下毛巾准备离开，但走到扶手边的时候却被扣住了手腕。
“越来越不乖了，聿太太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揶揄。
聿昀霆手上的力度加重，简艾灵身不由己地掉在了他怀中，“又不想遵守约定了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简艾灵轻声嘟哝，“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助理吗？”
他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倒是切换得很丝滑。
“工作结束了，现在是聿太太，明天是助理。”
简艾灵轻哼一声，但是也不敢离开。
确实他们之间还有约定，她也的确有求于他。
聿昀霆缓缓睁开眼睛，琥珀色的眼眸注视着她的脸，视线又慢慢往下移。
“那……你得帮我放松放松。”
“现在还要别人服侍了。”聿昀霆的嘴角溢出纵容的笑意，却依然伸出手替她按摩着。
简艾灵还没洗澡，感觉身体脏脏臭臭的，只觉得有些难为情。但那个男人好像一点都不在乎。
以前在洗澡之前，这个男人几乎不会碰她。现在好像兴致上来，突然就不管不顾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办公室之后，他就打破了这个规矩。
简艾灵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，只是感觉聿昀霆现在……对自己的耐心好像多了一些。至少不是只顾着自己，也会稍稍考虑到她的感受了。
不管怎么说，总算比以前有了一点点的小进步吧。
“好了，现在该你了。”
“该我了？”简艾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简艾灵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聿昀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