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晴从布包里拿出大头针,消了毒,让陈家豪坐着,大头针直接扎到大椎穴。
陈家豪母亲看到她手中拿了那么粗的针刺血,她吓的差点晕过去。
“你们看出来的全是黑血,这是身体淤堵的表现,一会儿他会轻松很多。”
“躺半个小时,我们再针灸。”
顾晴手法快准狠,郑老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这小白大夫,还真有几把刷子。
不像一般的江湖郎中。
等陈家豪休息的时候,郑老忍不住打听,“白大夫,敢问您是从起雾山哪位神医?”
顾晴闻言,笑道,“你认识起雾山哪位神医?”
“起雾山有没有一位叫小花的中医?”郑老沉吟片刻,试探着打听。
顾晴听到小花这个名字,神色微动。
她神情微妙地看向郑老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“郑老,我不认识您说的这个人。”
“白大夫,您不是从起雾山来的吗?”怎么会不认识郑老教授说的那个人。
顾晴看了他一眼,收拾好银针,准备针灸,淡淡开口,“陈先生,多余的您不必过问,您只要相信,我能治好您家小陈公子就是了。”
“你除了昨晚感觉不舒服?身体还有什么变化?”顾晴朝陈家豪问。
陈家豪回道,“最大的变化就是,吃了饭没那么恶心了,食欲有所增长。”
“你的脾胃不太好,暂时哪怕食欲好也不能暴饮暴食,得少量多餐,慢慢增加饮食。”
顾晴继续叮嘱,“今天结束后,我们一个礼拜针灸一次,以后中午泡药浴,按时喝中药,你的身体会感觉轻松很多。”
“一个礼拜针灸一次,这行吗?”顾晴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不过来,陈家豪总觉得心里没底。
这个女大夫一来,他整个人都感到安心,踏实,他现在有种全心全力把命托付给她的感觉。
“人的身体有非常强大的自愈能力,我们需要给身体吸收的时间,这个礼拜重点喝中药,泡药浴就行。”
顾晴从进门到现在,始终没摘下口罩。
针灸时,郑老在旁边观摩,看到她所针灸的穴位,虚心请教。
顾晴重生后,难得遇到同行,也是毫无保留的给他讲解。
郑老是中医院的教授,在中医方面颇有造诣,只不过,作为学院派教授,很多治疗理念跟顾晴这个“野生派”相左,但大家的出发点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