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妈以我的名义寄的,只是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,帮助你们改善家庭条件,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,你在乱想什么?”
“是吗?”顾建斌显然不信她的话。
如果钱是二婶寄的,为何寄给他爸妈,却对农村的爷爷不闻不问?
再怎么说,爷爷才是他二叔的亲父亲,二婶和堂妹最应该关心的人是爷爷他老人家。
顾玉珠深呼吸了一下,稳住情绪,故作镇定,“当然了,我干嘛骗你?”
“那咱们进去,我问问二婶,钱是不是她寄的?”
听闻顾建斌的话,顾玉珠的内心再次慌乱无比,这个二流子,一点都不好骗,明摆着有备而来。
她急忙解释,“我妈半年前从楼梯上摔落,至今昏迷不醒。”
“堂哥,我回去还得帮我妈擦洗身子,就不留你了。”
她语毕,低着头赶紧要跑。
顾建斌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。
“等等,既然二婶病了,作为侄子,又受了她那么大的恩惠,怎么能不进去看望她呢?”顾建斌再次堵住了她,盯着神色明显慌乱的女孩,勾唇,“堂妹,都到家门口了,你不会不让我进门吧!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