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自己攒功德。”
顾晴跟着陈氏夫妇进了西侧的房间。
一进门,一股浓烈的药味直冲鼻息间。
是各种药品混合在一起的气味。
很刺鼻。
陈先生站在门口,小心翼翼地出声,“家豪,有大夫来了,我扶你起来,让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“爸,别折腾了行吗?”房间里传出一道无力的男声,“你一天领进来多少大夫?有一个靠谱的吗?我起一次身真的很费劲。”
陈先生忙开口,“爸保证,今天这个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陈家豪拒绝了他父亲,“你们放弃吧,别折腾我了,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躺着。”
顾晴从他们父子的对话中听了个大概,很多大夫来给他瞧病,需要他配合着起身做检查。
她说道,“如果患者穿了衣服的话,不用起身也行,我把个脉。”
“那快请进。”陈先生没再征求儿子的意见,直接将人领了进去。
顾晴进了屋子,床幔之上直挺挺躺着一个身高足足有一米八,面部五官精致但眼眸无神的年轻男子。
他的面部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,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消瘦,用皮包骨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他躺在那,烦躁出声,“我说了,不用看了。”
“儿子,人已经来了,让她给你看看,万一有办法呢。”
“我说不用就不用,让我说几次?”
他情绪突然暴躁,吃力的抬起手,扫掉了床头柜的两个药瓶。
药瓶滚落在地,发出刺耳的滚动声。
陈夫人心疼儿子,也不想刺激他的情绪,她小声说道,“要不,就算了吧,反正每一次满怀希望,到头来还是让人失望。”
陈先生给了她一记眼神,女人只好噤声。
“小陈先生,我很理解你的心情,你看在你爸妈为你操劳的份上,配合一下,我只要两分钟时间就好。”
床上的男人听到女人清雅的声音,终于有了反应。
看到女人梳着不伦不类的道姑头,戴着口罩不敢真面目示人,他嘴角微勾,“那就给你两分钟,我看你这次又给我安个什么病名?”
说他是精神病,还是羊癫疯?
或者,又起个新病名。
患者配合,顾晴无视他轻蔑的眼神,直接伸手给他把脉。
两分钟后,她收回了手。
“周身筋肉发紧,如常裹绳索;遇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