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蹭过她被吻得发肿的下唇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那就做,做到你开心为止。”
沈荇的指尖还僵在他的衣料上,耳边全是两个人乱成一团的心跳,连风刮过车窗的声音都变得软乎乎的。
江逆的确是有着异于常人的体力,他似乎对于说到做到也真是身体力行。
沈荇甚至来不及反应,就被他彻底压制住。以至于刚刚那么温柔的吻,瞬间就成了开胃菜。
沈荇慌忙拉住他,试图躲避,可江逆不依不饶。
“沈荇,你就是欠我的。”
沈荇抓住他的衣领,不停的反抗:“江逆,你别太过分,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,你最后怎么画风又变了。”
“很多事会上瘾。心里喜欢,除了做还是做。”
夜风微凉,车里空调的风,也抵不过热情上头的男人,还有女人。
别墅。
一床凌乱。
原以为回到家就会停止的一切,被翻来覆去重新上演。
江逆睡着的时候,沈荇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江逆搂着她,用尽了力气,像是她迟早会从自己的怀里逃走。
沈荇没有动,任由这个男人抱着,最后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。
等不了了。
她不能再等了。
她已经很清楚自己动了心,如果不脱离江逆的控制,那么复仇计划全都空了。
齐舟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:“沈荇,离开他吧,你很清楚你爱上他了。离开他,我很清楚一切都有可能。当然,如果你想要看着我们的计划泡汤,看着李显和我还有幸存的那些村民被弄死,你可以继续沉迷。”
“沈荇,你不要忘了,你从前叫白念安,你不叫沈荇。那是你整容之后的脸。你是不是忘记你从前的样子了?”
从前的样子吗?
沈荇闭上眼睛,似乎真的要忘记自己整容之前的样子了。
她每天都不想照镜子,生怕面对镜子里陌生的自己,那似乎象征着背叛,似乎象征着自己从没有活过。
她突然又想起,自己是个孤儿,在孤儿院因为没有好好吃饭,被教导掐手臂的时候,因为不听话头抛出去,被打的浑身是伤。
浑身青紫的跑到何大婶那边告状的时候,何大婶抱着她一直哭。
她那个时候很小很小,她不知道何大婶哭什么,但是她清楚的感觉到何大婶很爱她,很爱很爱她。
沈荇推开江逆的手,疲惫的坐起身。
身上的青紫昭示着发生过什么,她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