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逆给沈荇和齐舟留了空间。
站在楼梯间抽烟的时候,江逆一个人看着烟雾缭绕的香烟,缓缓坐下来。
沈荇,你的心里到底住着谁,以为傅斯年却成了障眼法,突然出现的齐舟,简直是要命的存在。
一滴眼泪砸在地上,像是要砸穿整个地板。
沈荇,你知道我为你都付出多少么?
病房。
齐舟坐在病床前,看着沈荇的脸,紧闭的双眼,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,似乎根本没有想要醒过来的迹象。
齐舟不敢想自己的一时私欲,会让沈荇生出这样绝望的念头来。
他抓着沈荇的手,缓慢靠近,贴着自己的脸。
“沈荇,只要你醒过来,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过错。沈荇,只要你醒过来。”
换回来的只有一片安静。
齐舟闭了闭眼,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,洇湿了沈荇搭在被子上的袖口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已经年代久远的白色手帕,手帕的角落里,有一个手工绣制的歪歪扭扭的玫瑰花。
时间太长,玫瑰花已经被磨损的厉害。
齐舟看着手帕,想起从前,沈荇根本不喜欢针线。
何大婶叫沈荇无论如何学一点。
为了何大婶开心,沈荇真的就学了一点,这是沈荇第一次学习刺绣,绣了一条玫瑰花。
她绣好了,就给了强子。
齐舟将手帕留到了现在。
这么些年,齐舟都忘不掉沈荇摸着手帕,用针一下一下来回穿插的场景。
可惜,再也回不去了。
齐舟将手帕塞到沈荇的枕头下面。
眼里满是绝望,“沈荇,如果你想要忘记,那就忘记吧。我不会怪你,我们也都不会怪你。”
之后齐舟站起身,摸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语音。
李显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沈荇,你怎么样了,我还等着你的回复。”
之后齐舟就黑屏手机,走出了病房。
他并不敢多说什么,因为他并不知道江逆会不会再病房里面做什么手脚。
但是他想要沈荇醒过来。
齐舟出去后,他走到楼梯间,看了一眼江逆。
江逆从敞开的大门朝齐舟的方向看过去。
只是一眼,江逆突然察觉到了不对。
他朝齐舟的方向走过去。
“你要走了?”江逆问。
齐舟嗯了一声,“我想,沈荇更需要你的照顾。”
江逆看向反方向,因为电梯再那边,根本不需要走到楼梯间这里来。齐舟却似乎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