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那手指只是微微蜷了蜷,再没了动静。江逆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,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熬了一整夜出现了幻觉,喉结滚了好几滚,才哑着嗓子轻轻唤:“沈荇?”
可沈荇那长长的睫毛没有动,像是自己看花了眼,好似刚刚的触觉也只是昙花一现。
江逆有些失望的坐下来。
所以,她醒过来的时间会有多久?
一个月,半年或者一年两年?
江逆不敢想下去。
江逆不敢想下去。
江逆也是累了,趴在床边睡了一会,身体的乏力才有所缓解。
等到快要中午,江逆才悠悠醒过来。
沈荇依旧没有动静。
丁乔知道江逆不死心,带着外卖过来。
看了一眼沈荇,对江逆说:“我们先吃饭,喝点酒。要不然你在这里等着的时间会很长,可能什么结果都等不来。”
江逆瞥了他一眼,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丁乔说:“呦,你别小看了我带的东西,我这酒可是上好的暖胃的酒。喝了保准叫你忘却烦恼。”
江逆显然并不想理他,“做个医生这么能贫。”
丁乔已经不管不顾的将盒子都打开,一边打开一边说:“你不要那么正经。其实对于这一类病人,味觉听觉痛觉都在线。你刺激对了,那么就随时会醒。”
江逆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。
他梦见沈荇朝着悬崖边走。
想想都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