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捂着被打的半边脸,眼底的红更甚,他抿着唇,盯着沈荇,一字一句说:“念安,你今天是我的,从今天开始,你会属于我。”
“你疯了!”沈荇喘着气,眼眶都红了,“强子,你喝傻了吗?我不想这样。”
“跟我做一次,做一次就够了。”齐舟低头,就要去吻沈荇的唇,沈荇偏头躲开,他的吻落在沈荇颈侧,沈荇伸手去摸门后的挂钩,还没等摸到,就被齐舟抓住了双手。
他力气很大。
都是打小在野地里跑出来的,无论谁的力气,都大到离谱。
只是齐舟占据了男人的优势,叫沈荇根本挣脱不开。
沈荇有些绝望的望着他,又心疼又难堪。
这么久,她一直放任了他的想法,他每次吻她,她都没有办法拒绝。
不是不想,是不知道怎么拒绝。
她已经没有家人了,她什么都没有了,她不想再失去齐舟,不想失去李显。
如果他们对自己动手,自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沈荇从没仔细去想过跟强子的关系,一个赖以生存的哥哥,习惯性的呼来换取,打闹吵骂的玩伴,不用担心他会离开自己,不用担心他会真的生气。
她那么久甚至在想,如果以后多了个嫂子,自己也会一直这么跟强子打下去。
可现在,强子说喜欢她,想要跟她……
沈荇无法想象这是什么概念。
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是货车滑过。
他是喝酒了,可应该酒醒了。
剩下的是心里的魔障吧?
除此之外要如何解释他如今癫狂的模样呢?
细密的吻从脖颈一直朝下。
衣服缓慢被退下。
齐舟显然是来真的。
他将沈荇直接抱了起来,丢在了床上。
沈荇没有反抗,只是呆滞的躺着。
滚烫的吻落满了全身。
她突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,那时候她才学会爬树,不会辨别树枝的牢固,踩上去就摔倒在地。
她躺在地上嚎啕大哭,后背被撞得太疼了。
强子搂着她,哄了好半天,一直给她擦眼泪。
最后还背着胖嘟嘟的她,一步步往家走,路上还跟她说:“以后哥天天给你摘枣子吃,咱不爬树了,摔着疼。”
那时候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强子后背宽宽暖暖的,沈荇趴在上面,啃着刚摘下来的脆枣,连哭都忘了,只觉得枣子甜得能浸到心里去。
这么多年,不管她遇到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