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的存在。
而更有意思的是,沈荇跟这个外婆,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,他们只是前后屋的关系。
江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一个带着复仇的女人,却对一个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老人倾尽关心——这简直就是悖论。
外婆已经开始哭了,哭的甚至喘不上来气。
“你们骗我,都骗我。”她嘴巴里的牙已经掉光了,全靠假牙支撑。张着嘴巴,哭的伤心,却也根本换不回真相。
没有人敢告诉她真相。
江逆优先温声开口打圆场:“外婆,是我们这些年轻人不懂事——去了外地,就不想回到村里来孝敬老人。也忘了我们的出生,忘了我们还有孤独的老人在等候。外婆,这是我们的错。”
外婆听了这话,一下子有些愣,大概是没想过这个观点,所以一下子有所迟疑。
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,然后自责的说:“我不是怪他们不看我,我也没有怪过他们。在大城市里生活不容易,我知道他们也有难处。我只是——”
外婆老泪纵横。
“我只是有些想他们了。我这把老骨头,不知道还能活多久,我这几年身体也越来越不好,我就是想着,能不能临死前,再看他们一眼,就看一眼就好了。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我的孙女林芝了。”
沈荇赶紧起身扶住外婆的胳膊,顺着她的背顺气:“外婆,您别说了。是我不对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外婆喘了好半天,才缓过气,摸着沈荇的手,拄着拐杖站起身,颤巍巍往堂屋门口走:“我没事,我还有东西要给你,小荇,你等我。”
外婆说着,走进屋里,拿出一个包裹出来。
包裹打开,里面还有个铁皮箱子。
外婆将箱子打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存折,黄金,白银,还有个玉镯子。
这些似乎是外婆的全部积蓄,看起来价值不菲。
沈荇盯着外婆看了下。
外婆将东西一点点拿出来。
二十五万的存折,黄金零零碎碎的有七八十克,只不过样子很多老旧了。白银还有一两百克。一个挺通明的碧玉镯子。
东西放在桌子上后,外婆一一拿起来,看了又看,最后又放到了盒子里。
“小荇,我能不能托你,帮我送给林芝。我没本事,只攒了这点东西。我也想等,可是我要等不到了。小荇,你帮帮我,帮我把这些东西带出去。我已经联系不上他们了,只能指望你了。”
外